打架的事情她不想說,只是內心隱隱覺得有些意外。
安雲雅是安家大小姐,即便父親出事,無論顏值,學歷都是北城數一數二的,嫁給蔣德安不能說是下嫁,但她一定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蔣德安看上去也不像是會打老婆的人。
她身上怎麼會有傷?
許晚正胡思亂想時,電話那邊的蔣廷舟道:“你和安雲雅說什麼了嗎?”
男人聲音嚴肅,明顯有些緊張。
許晚知道男人在擔心什麼,解釋道:“沒有,我來瑜伽館見方婷,碰巧遇見她,畢竟當年我和她打過官司,她見我後說話不好聽,就發生了一點衝突。”
“你沒事吧?”蔣廷舟馬上問,“當時呂為不在嗎?”
“呂為在的,而且我也沒有落下風,我把她外套袖子都扯掉了。”
許晚是真的怕蔣廷舟為自己擔心,趕緊把自己的戰績說出來。
只是提到這件事情,難免會想起女人袖子下那片淤青。
確定許晚沒有事情,蔣廷舟才說:“在我回來之前,你儘量比後面和蔣德安還有安家人接觸,更不要提當年的事情,尤其是蔣德安,他這個人瘋的很,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甚至可以不需要理由。”
這幾年,蔣廷舟在蔣德安身邊安插了幾個人,也算摸清楚了這個人的行事風格。
當年他對自己是下了殺心的。
如果不是他請的那些人貪心,自己現在恐怕早就成了鯊魚的食物。
“我知道,你放心,這幾年我沒有刻意找過他們,今天真的是碰巧。”許晚為了讓男人放心,補充道,“而且我現在也辭職了,把剩下這點工作完成後,就專心準備律所的事情。”
昨天蔣廷舟提到開律所的事情,許晚今天認真想了一下,認為自己無論聲望還是人脈方面,確實是有這個實力的。
如果蔣廷舟做完手術回國長期留在北城,這件事情確實值得嘗試。
“好,任何事情都可以來和我商量,有些事情比較麻煩你可以先放一放,等我康復回國後,由我來做就好。”
蔣廷舟自知這些年他做得太少了。
現在回國,他希望由自己來做大部分的事情,讓許晚能輕鬆一些,把更多的時間抽出來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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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她從天蔚離開後,幾乎沒有見過蔣德安。
她不覺得奇怪,畢竟他們從一開始其實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會有交集是因為蔣廷舟。
蔣廷舟失蹤後,很難再有什麼場合能見面。
當天下午許晚去接瀟瀟。
當她抱著瀟瀟穿過幼兒園的小廣場往門口走時……
“許晚。”
一個聲音從背後喊她。
許晚轉身時,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是她和蔣廷舟早上還提過的蔣德安。
蔣德安似乎和幾年前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捲髮,圓臉,時刻保持著笑容讓他臉頰上的酒窩總會被注意到。
看見蔣德安的那一刻,許晚腦海裡莫名想起蔣廷舟上午才說過的話。
“這個人瘋的很,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許晚趕緊彎下腰,把瀟瀟抱在懷裡,目光移動向蔣德安身邊。
男人一手牽著一個小男孩。
兩個小孩都比瀟瀟高一些,年齡應該也比瀟瀟大一些。
雖然穿著一樣的衣服,長相卻不太相似。
許晚大概算了一下蔣德安和安雲雅的結婚時間,明知故問道:“蔣總,您也是來接孩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