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嗓子還啞著,眼神裡已經帶著憤怒了,“如果你這麼介意,那當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我現在就走……”
“不許。”蔣廷舟摟住女人的腰,目光虔誠得吻著女人的髮絲,“我回國之前已經想過無數次,如果我不能站起來,那麼我永遠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沒想到剛剛回來就遇見了你,這段時間我無數次告訴自己,我應該在確定手術成功前不打擾你,可我發現我根本做不到。”
“做不到什麼?”
“我無法去想象你愛上別人,嫁給別人這件事情。”
男人如實回答。
許晚歪著腦袋,看著男人的臉。
之前她覺得改變了相貌的蔣廷舟和之前並不太像,此時這麼近的距離,才覺得男人的臉似乎也沒有變化很多。
她看著他,故意說:“你離開這麼久,就沒有想過我可能已經放下一切嫁給別人了?那你準備去哪裡哭?”
“我不知道。”
蔣廷舟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可抑制的冒出另一個答案。
如果許晚真的嫁給別人了,他內心第一個想到的答案是把她搶回來。
哪怕她不願意,他也要把她搶回來。
如果她要逃,就用她最在意的東西去威脅她,或者讓她現任丈夫鋃鐺入獄。
身為律師,他可以完全避開法律做到這些。
但這種想法在他心中一秒就被壓了下去。
如果許晚真的結婚了, 他無法做到完全不去關心她,但一定不會打擾她的生活。
“不知道?”許晚微微揚眉,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那我說不定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一件一件,一點都不能遺漏全部告訴我,我覺得可以,那麼你失蹤幾年,讓我一個人懷孕,生瀟瀟,當幾年單親媽媽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如果我覺得不可以……”
“嗯?”
“那我前夫蔣廷舟已死,現在回國這個萊恩和我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