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廷舟下意識一隻手護著許晚,身體側著用胳膊擋著,防止她臉撞到前面的中控臺。
只是一瞬間,轎車便剎住!
“你沒事吧?”
蔣廷舟第一件事是詢問許晚。
同一時間,司機回報道:“老闆,有人攔車。”
“下去看看。”
蔣廷舟命令司機,眼睛還是在許晚身上,生怕她受傷。
許晚搖頭,手隨便整理了一下長髮,抬頭向車前方的方向看過去。
此時司機已經下車了。
蔣廷舟死死護著她,“你不要下去,小心。”
這麼攔車,肯定是不要命的行為!
很快,蔣廷舟的手機響起來,是司機打來的。
司機道:“蔣總,是安小姐,她身上受了很重的傷,怎麼辦?”
蔣廷舟先壓低聲音告訴許晚,“是安雲雅。”
“我下去看看?”許晚知道蔣廷舟不方便露面。
男人將她摟在懷裡,對司機道:“打120送她去醫院,其他的事情不歸我們管。”
晚上車內光線昏暗,外面看不清車裡的人。
電話還沒有掛,許晚點了一下公放。
那邊馬上傳來安雲雅的聲音:“你是不是要進這個小區?能不能麻煩你把我帶進去,我要找一個人,叫許晚,我要找她,求求你把我帶進去。”
“她找我?”
許晚的心微微懸起。
從以前開始,安雲雅找她就沒有一點點好事。
但她還是看向蔣廷舟,“我要不要下去問問怎麼回事?關於你的事情,我覺得她至少是知情的,我如果在這個時候幫了她,她也許會告訴我什麼。”
“不需要。”蔣廷舟生怕女人衝動,對司機道,“打完120我們就可以走了。”
說完後,直接將電話掛斷。
他怕女人衝動,手臂微微用力,讓她更是無法掙脫。
這輛車的隔音特別好,許晚只能聽見外面安雲雅大吵大鬧,卻聽不清她具體在說什麼。
過了一會,一輛120開過來,司機才上車來。
等車開動,蔣廷舟才說:“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調查,不會讓你為我冒險。”
“可是我覺得接近她是捷徑,不是嗎?”
“但是她是蔣德安的妻子,蔣德安的性格我算是瞭解了,如果他知道你利用安雲雅套當年的事情,會讓你和瀟瀟都陷入危險。”男人傾身吻了吻女人的額頭,“我不希望你再次陷入危險。”
只是幾句話,許晚瞬間被說服了。
他說的對。
如果蔣德安針對她們母女,真的是易如反掌。
轎車開到地下車庫後,蔣廷舟叫司機和他們一起上樓。
許晚本以為男人是有什麼事情叫司機做,也沒多問。
上了電梯後,蔣廷舟並沒有按37層,而是直接按39層。
等電梯緩緩上升,他才解釋道:“剛才安雲雅說會來找你,我怕她不會這麼善罷甘休,今天他會在你家門口當保鏢,如果安雲雅來了,他會負責趕走,之後每一天我都會派保鏢過來,無論家門口還是小區外,保證24小時都有人蹲守,不會讓你出事。”
許晚看了眼司機,“可是熬一晚上是不是太辛苦了……”
蔣廷舟抬起一隻手,“熬一夜五倍工資。”
司機馬上恭恭敬敬道:“保護夫人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許晚也不好意思耽誤司機賺錢,只能應下來。
一整晚,許晚都提心吊膽,她倒不是怕安雲雅會找來,而是怕她真的鬧起來,嚇到瀟瀟和母親。
還好,一夜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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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廷舟的飛機是週六上午。
許晚早上和母親一起把瀟瀟送去上英語課,之後才坐車和蔣廷舟一起去機場。
男人這次出國依然是坐私人飛機,從商務樓出發。
分別本來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可去的路上,許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直到看見路上的指示牌顯示離機場只有3公里時,她才轉頭問男人,“蔣廷舟,如果你的手術失敗了,不能再行走了,你怎麼辦?難道永遠都打算像昨天接我那樣,躲著藏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