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爺子的話說,女娃娃是該嬌養些,她頭上又有三個哥哥頂著和寵著。
她可以嬌但不可以廢。
沒事兒的時候可以寵著,有事兒的時候也得有擔當。
不能養成個經不起事的樣子。
這次的事情正好也磨練磨練她的心性。
“出去買東西去了,說晚上不用在這守著,她非不肯,說打個地鋪也得睡病房門口。”陸硯川說。
安寧其實有些理解陸愉的心情,跟陸硯川在一起這麼久。
安寧知道三個哥哥都很寵她,家裡也就她一個女兒。
她跟三個哥哥感情也很好。
哪怕是陸硯廷常年在部隊,不怎麼見面,感情也不見生疏。
上次陸硯廷休假回來,陸愉撲上去抱著胳膊半天不撒手。
他們相處親近的模樣很讓人動容。
這次陸硯川和陸硯廷一同出事。
她也想偷偷跑去雲市,被陸硯之給逮住了,讓她不要去添亂。
老爺子情緒不穩定,給她安排的任務就是看好老爺子。
這才把人穩在了杭市等著。
剛到醫院,擔架推著陸硯川和陸硯廷出現時,陸愉已經哭了一頓了。
她可能只是想為哥哥們做點什麼。
沒一會兒,陸愉是跟陸硯之一起進來的。
今天剛轉來醫院,要安排的事情也多,公司裡也有事情等著他處理。
所以陸硯之還沒跟大哥二哥說上話。
在門口遇見買完東西的陸愉,一起上來了。
陸硯之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大哥陸硯廷躺在床上。
二哥陸硯川靠在窗戶邊。
“大哥。
二哥。”
剛喊了人聲音就有點哽咽了。
半天沒聲音,一看眼淚掉下來了。
他還沒經歷過這種場面,在無所不能的大哥和二哥面前突然就覺得想哭。
這些日子他也害怕,害怕兩人真咋了,害怕大哥真沒了。
但是大哥二哥都不在,只能靠他撐著了,陸家絕不能再亂第二次。
他天天顧著家裡,還要跟公司那些不要臉的老狐狸鬥法。
個個都欺負他年輕經驗不足。
聽見他聳鼻子的聲音,陸硯川說了一句,“出息。”
陸硯廷比較做個人,“你做得很好。”
陸愉嘀咕道,“二哥你別說三哥了,三哥一哭,弄得我又想哭了。”
陸硯川還沒開口,安寧一個眼神橫過去,“不會好好說話?”
陸硯川立馬揚起一個笑臉,“大哥說的對,你做得很好。
做得好有獎勵,明兒回去就把那些上躥下跳的老東西都收拾了。
放心出氣,有事兒我給你兜著。”
陸硯之眼淚也收回去了,笑得特別大聲,“大哥,你娶了媳婦是不是也像二哥一樣,被二嫂拿捏得死死的。”
陸硯廷道,“別笑話我,你趁現在能談想談什麼樣的抓緊談著,不像我跟你二哥是的弄成老大難。
時不時的就得被老爺子的柺杖問候一下子。
你得聽老人言。”
話落,連陸愉也給逗笑了。
兩人的情況基本穩定,剩下的就是養傷了。
陸一源身份特殊,不能一直在這邊待著,所以在轉回杭市四天後,他就回滬市工作了。
徐惠敏留了下來,她得留下來照顧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