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曉你的所有,你的陰暗,你的不甘,你的秘密,我對你,可是很重要的,白瑜,裝了那麼久,累了吧。”
聽見“自己”開口,沈白瑜挑眉。
“那又如何?累不累你比我清楚不是嗎?”
她長劍直直朝自己而去,甚至都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若換做是別人,對自己下殺手,必然是做不到的。
沈白瑜的道心極其穩定,這種還蠱惑不了她。
殺自己而已,就當是幻化出來的分身。
這也讓她更清楚的意識到,君觴在她這,壓根算不上什麼。
雙方僵持不下,但“自己”最終敗在沈白瑜手上。
待到把人踹到地上時,沈白瑜走過去,抓著頭髮迫使“自己”看她。
“如此弱,當真是我?”
沈白瑜面上輕蔑,這畫面多少有些怪異。
“是啊,就是你,你確實弱,這張面具你要戴多久呢?”
“自己”開口,沈白瑜選擇聽不見。
罷了,沈白瑜美眸一眯,長劍幻化做短刃。
下一秒,沈白瑜便把利刃從自己手中的“自己”脖頸上劃去。
“我就知道。”
像是料到了一般,沈白瑜手上的“自己”並不反抗,而是就那麼放縱著沈白瑜殺她。
鮮血飛濺出來,染紅了衣衫,一寸一寸。
沈白瑜是個矛盾體,她最重要的人是自己,但下手殺自己時,毫不手軟。
“能對自己下手,沈白瑜,你當真是極狠的。”
這是“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
沈白瑜嘴邊含笑,眸裡卻無半點溫度。
“那是因為,壓根不存在最重要的人。”
當她再次睜眼時,已經出了秘境,紀半夕就在她身邊躺著,林舒嵐躺在不遠處。
沈白瑜坐起來輕哼一聲,“還真是簡單。”
正當她思索之時,她旁邊傳來聲音。
是紀半夕幾聲輕喊的“安妤。”
沈白瑜微微皺眉,這個師妹喊的是誰?怎麼越聽越像阿瑜。
喊的自己嗎?
這秘境不是說最重要的人嗎?
看著紀半夕那樣子,沈白瑜輕輕抬手,打算用手絹把紀半夕額頭上的汗水擦乾淨。
“安妤!”
紀半夕想抓住安妤,一伸手確實抓住了東西。
再次睜眼時,她抓著沈白瑜的手腕。
“師妹……你……”
紀半夕抬頭望她,逆著光,她看不清沈白瑜的臉,卻也知道想必是好奇的。
“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