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暗色中。
長胥疑一抬眼,卻對上了一雙比夜幕更陰沉的黑眸。
躲在陰影中的男人負手而立,面色不善,腰間深紫色的蟒帶顯得神秘且危險。
……姜扶舟?
看這憤然的架勢,方才小太監湊過來親吻他唇角的場景,一定都被看去了。
察覺到瀰漫在身側的殺氣,長胥疑興致盎然地舔了舔唇角。
他忽然……
想索取更多。
見身前的男人沒再吭聲,柳禾後撤一步,小心翼翼地拉遠了與他的距離。
“夜深了,我該回……”
話音未落,卻見他猛地壓了過來。
唇齒間偏執又瘋狂的啃噬幾乎令她喘不動氣。
這一刻的長胥疑,簡直瘋得令人心驚。
柳禾驚恐萬分地瞪大了眼。
他就真不怕被人看見嗎!
血腥味瀰漫在彼此的唇舌間,柳禾拼盡全力硬生生將他推開,慍怒地仰頭瞪了回去。
“瘋子……”她氣得指尖都在打顫,“長胥疑你就是個瘋子!”
男人定定地看著她,深沉的眸色看不出情緒。
直到小太監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都沒再追過去。
再看遠處,那抹深紫色的蟒帶也已不見了蹤影。
“……瘋子?”
低聲呢喃著小太監對自己的評價,長胥疑涼涼勾唇。
不瘋,怎麼贏。
不瘋……
又怎麼有資格做柳兒唯一的主。
……
回房之後。
柳禾仍心驚膽戰。
一閉眼,滿腦子都是長胥疑冰冷妖豔的唇,她裹緊被子打了個寒顫。
徹夜難眠。
第二日一早,柳禾正頂著黑眼圈幹活,一抬頭卻撞見了姜扶舟身邊的太監。
那太監笑眯眯地看著她。
“小柳公公,姜大人要你去一趟長舟苑,回稟昨夜六殿下初至常福閣的情況,他也好去呈奏陛下。”
柳禾自然沒有多想,乖乖跟他去了。
誰料剛到長舟苑門口,帶她過來的太監卻停下了腳步,滿臉帶笑地關上了門。
大白天的關門做什麼?
柳禾心下疑惑,在院子裡四下搜尋著姜扶舟的影子。
怎麼不在……
“姜大人?姜大人?”
她輕聲喚著,卻哪裡都不見人。
行至裡間。
“姜大人……”柳禾小心翼翼地撩開簾子,探進了小腦袋,“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