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幾乎是從長胥硯牙縫裡擠出來的一個字。
“明白!”
關門聲傳來。
房間內一片死寂,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柳禾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夏英跟長胥硯兩人是表兄弟,感情甚篤無話不談,他既能上來就滿口汙穢……
想來在私底下,這兩人還不知道是怎麼討論她的呢。
思及此處。
柳禾困窘又鬱悶,翻身要下床。
“……去哪兒?”
迎著男人狐疑的視線,柳禾淡定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多少帶了點不客氣。
“回陽華閣,皇后還有事吩咐。”
長胥硯的眉頭擰得更深了,卻還是硬拉住不許她走。
“……怎麼生氣了?”
他思前想後,怎麼也想不通自己何處得罪了他。
“我今日可半點都沒招惹你,方才都是夏英自己胡扯,你莫要怪罪到我頭上。”
見他語氣實在誠懇,想來確實不是有意要夏英那般說的。
柳禾垂下肩膀,態度軟了軟。
“沒生氣,真該回去了。”
雖有些不捨,長胥硯卻終究還是鬆開了手。
“……好。”
走到門口時,身後男人又說話了。
“出去時把夏英叫進來,我有事吩咐他。”
柳禾輕聲應下。
夏英方才破門而入時說的是那支箭的事。
按照長胥硯有仇必報的性子,絕不會對此事善罷甘休。
……
門外。
“夏大人,二殿下要您進去議事。”
某人卻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些,滿臉好奇。
“怎麼樣怎麼樣?阿硯他到底行不行?”
“……”
見她不吭聲,夏英急切地催促著。
“你快說話啊!”
柳禾忍無可忍,轉向他淡定道:“世上有一驚世駭俗之物,化名‘賤’,夏大人可知是何物?”
夏英一愣。
“……何物啊?”
雖下意識順著小太監的話問了出來,他卻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柳禾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
“是夏大人的嘴。”
扔下這句話後。
柳禾走得頭也不回。
直到小太監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夏英愣愣地眨了眨眼,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賤……
他的嘴……
這小太監說他嘴賤?
……
《誰也不許搶灰灰的棍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