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是雙生吧……
若真讓小丫頭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育了孩子,他回頭只怕連南黛那邊的門都進不去。
幻境之中。
滿院肉香氣撲鼻,柳禾抱著碗筷等餐食上桌,看著架子上誘人的麻辣烤鹿腿。
“哪兒來的鹿?”她問。
“……”
虞沉沉默了半晌,似有些心虛。
“院子外打的。”
不知這鹿是家養還是無主,奈何此處伙食日日皆清淡,他恐她虧了身子。
柳禾隨口應了。
既是幻境中出現之物,定是慕羽池泱的東西。
反正虞沉得罪此人之事也不止一兩件了,再多一件也不算什麼要緊事。
“這塊有些烤焦了,不能吃。”
將顏色深些的骨肉剔下,虞沉隨手一丟。
不遠處。
看著正巧落在自己雪色靴履邊的深色物,慕羽池泱後撤半步,眉頭緊鎖。
又見他們二人吃的正歡,他忍不住繞開那物進了院子。
“吃的何物?”
方才他收了幻像便趕來,不知這二人又做了什麼怪。
這兩日已知他師門之中禁葷禁慾,虞沉自是心虛得很,默默縮在了柳禾身後。
人高馬大的身軀瑟縮在後方,莫名有些滑稽。
柳禾忍著笑意,繼續啃著手中鹿肉,細嚼慢嚥的模樣似乎並不擔心。
嚥下一口,她才回答。
“好像是你的鹿。”
慕羽池泱:……
他深吸了口氣,強忍住用風刃將這小子大卸八塊的衝動。
又見少女吃的面色紅潤,似乎甚是開心,他又覺有些欣慰。
捕捉到慕羽池泱面色不善,虞沉暗覺不妙,忙在身後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
柳禾會意,順口攬下。
“這些日子吃的太清淡,我都瘦了,今日才讓他將這鹿抓回來烤的。”
說至此處她有意停頓,抬眼看向來人。
“先生……生氣了?”
少女似在試探,語氣溫軟,顯得有些可憐。
見她確實瘦了不少,慕羽池泱不禁心軟,態度與方才看向虞沉時頓生轉變。
“我非吝嗇之人,吃便吃了。”
非吝嗇之人……
那方才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了的是哪個?
虞沉嘴角輕抽。
見時機正好,柳禾暗中聚氣,忽然秀眉一擰扶著桌子開始乾嘔起來。
“……阿禾!”
虞沉配合著緊張,忙前忙後收拾打點。
下一刻。
手腕被人攥住了。
許是自家小輩的緣故,慣來注重男女有別的慕羽池泱今次並未在意細節,連銀絲都懶得出。
柳禾任虞沉輕拍著自己後背順氣,順著搭在腕上那溫玉般的指尖向上看去。
入眼是出塵的容顏,男人的臉色卻委實算不上好看。
目光微抬,慕羽池泱靜靜看她。
“我勸你還是少拿些小把戲哄我。”
尚未仔細尋脈,他卻已像是將她早早看穿,目光幽幽瞥過,語氣淡淡。
柳禾不動聲色,任由他繼續把脈。
用氣息封堵脈絡生出初孕之相,便是慕羽池泱再懷疑,她也不信他會不慌。
果然,男人把脈的動作僵住了。
怎麼會……
真的是喜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