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讓人根本掙脫不了半點。
“給你處理傷口啊!”柳禾氣得直翻白眼,太陽穴突突跳,“你又幹什麼!”
被臉朝下按著,她自然看不見長胥墨的神情。
“不用你管……”少年唇瓣囁嚅,面色飛起一抹異樣的紅,“不許抬頭!”
方才小太監微涼的指尖觸及到了他領口的肌膚,瞬間惹得全身戰慄。
就連那裡……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每每跟這個小太監單獨在一處的時候,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和衝動。
“不管就不管……壓著我做什麼!”
柳禾掙扎了兩下,卻被他給更強硬地按了回去。
“不許看!”
這小子忒不講理!
臉被按進軟墊裡喘不動氣,柳禾手忙腳亂地扒拉著他,試圖爭得喘息的機會。
指尖不小心打過某處的時候,她清楚地感受到長胥墨身子一顫。
柳禾愣了愣,瞬間回過神來。
……不好!
快跑!
趁著少年手上的力道稍有鬆懈,柳禾轉頭要躥。
很顯然。
她還是沒有意識到兩人之間懸殊的速度差距。
被拉回去重重壓在床上的那一刻,柳禾欲哭無淚。
誰知道這小子如此血氣方剛,她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他那邊的火卻已經被撩撥起來了。
被異物隔著衣衫抵住腿的觸感異常清晰。
柳禾訕笑兩聲,試圖緩解尷尬。
“殿下,小心些,您手上的傷……”
話未說完就被毫無耐心地打斷了。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下……藥?
“若非如此,本皇子為何每次見了你都……”少年耳根一紅,音量也心虛似的低了幾分,“都會這樣……”
柳禾簡直要被氣昏過去了。
他問她?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冷靜道:“殿下可知,這種行為放在民間叫什麼?”
“……叫什麼?”
小太監仰著俏生生的臉,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
“叫耍流氓。”
“你……!”
長胥墨臉色刷紅,在自尊心驅使下口不擇言地反駁著。
“本皇子身份高貴,怎麼會如市井小人一樣耍流氓!便是真如此了,也絕不會對一個太監……”
小太監意味深長的眸光落在自己臉上,瞬間讓長胥墨啞口無言。
就像是在無聲地質問他——
真的嗎?
若真如他那般信誓旦旦所言,為何又幾次三番在一個小太監面前把持不住。
見少年實在困窘至極,柳禾幾乎都怕他一口氣上不來憋死。
“行了,別不好意思了,”她淡然地瞥他一眼,漫不經心道,“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了,一回生二回熟,不至於難為情成這樣……”
小太監大氣淡定,卻越發顯得他可笑至極。
整張臉儼然漲成了豬肝色。
“我……”
一個字尚未說完,卻見身下的小太監瞬間滿臉緊張地瞪大了眼。
“……別動!”
長胥墨不明所以,順從地僵著身子一動不動。
柳禾攤開手,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掌心猩紅刺目——
那是長胥墨的血。
……他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