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膽敢冒犯血海宗威嚴者,死!!!
只是——
轟~
他的攻擊尚未近身,便直接潰散了。
一層淡淡漣漪從那人指尖擴散開去,如水波盪漾。
噗~
那名血海宗弟子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其餘血海宗弟子大驚失色,齊刷刷倒退數步。
怎……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事了?
“豎子,爾敢!”
剎那間,金鱗獅兇性暴漲。
只見他猛地抬手,鋒利的銀爪凝成實質,爪風撕裂空間,朝著那名偷襲者襲去。
“小心!”
那些血海宗弟子見狀紛紛大驚,驚叫著提醒那人。
“砰!”
那名血海宗弟子瞬間爆碎,血雨飛濺。
一招秒殺。
金鱗獅收斂殺氣,緩緩轉過身體,嗜血的盯著眾人。
那雙猩紅瞳孔裡透著殘酷的殺意,冰冷刺骨,宛如來自九幽地獄。
它的周圍,無形之中籠罩著一股強悍的威勢。
僅憑氣勢,便震懾住了所有人,令人喘不過氣來。
“嘶——”
在場所有人紛紛倒抽一口涼氣。
“這才是正常的事件發展啊~”
“我就說我沒壓錯碼,這兩位一看就非常人!”另一桌的兩位修士不斷嘖嘖感嘆。
血海宗眾人驚駭欲絕,不由自主地退後,與唐詩和金鱗獅拉開距離。
他們根本看不清金鱗獅的具體修為。
初看只覺得是凡人。
現如今,眼前這人的威壓暴漲,竟比他們宗門內的最厲害的宗主都要恐怖許多!
“你……你是什麼人?!”紅髮男子警惕問道。
金鱗獅冷笑,並沒有理睬他們。
而是徑直走到唐詩身邊,低頭問道:“主人,您沒事吧?”
唐詩眸光閃爍,掃了一眼血海宗眾人,神色晦暗,“踏過螻蟻而不去殺死他,這個力量是很難掌握的。”
因果反覆交織,這些人不值得她親自動手。
若不是那人突然偷襲,她已離去。
但現在——
唐詩目光在那灘血水碎肉上停留了幾秒鐘,旋即轉向金鱗獅,神色凝重地說:“諸般因果,盡加你身。”
“……”
金鱗獅嘴角抽搐。
它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哦,那……因果我都背了,避免他們來找麻煩,剩下這些人我能一併殺了嗎?”
最後,金鱗獅指了指那群人。
一勞永逸可是他的宗旨!
而且,說起來他是妖獸,殺起人族來,那可是毫不手軟。
雲淡風輕的語氣說出殺戮話題,就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一樣隨意。
令眾人渾身發寒。
血海宗眾人驚悚的瞪圓眼睛,心臟劇烈跳動。
這……
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別,別殺我們,我們皆是血海宗弟子,還請饒我等一命!”
“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想對兩位大人動手的那位已經死了,還請放我們一條生路。”
“對,對對對,我們對兩位大人沒有惡意,求二位大人放過我們!”
血海宗眾人跪地哀求,再無半點囂張跋扈之姿態。
他們早已被嚇破膽子,此刻只想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