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欣喜地喚了一聲葉姑娘。
“無心之過,就記在損耗的賬上,快收拾了吧。”年輕女子聲音柔和悅耳,聽著十分舒適。
沈時好見她似是能做得了主,心中有幾分狐疑她的身份,“姑娘是?”
“我姓葉,這琉璃店鋪老闆是我的父親,今日我恰好經過。”葉淡瑩柔柔一笑,“剛才我看到是有人撞了姑娘,才令姑娘手中的杯子摔到地上。”
看來對方跟葉宛十有八九是親戚,否則怎麼能做主周碧的店鋪。
沈時好含笑收下對方的好意,又挑了一套琉璃茶杯,這才打道回府。
“顧無辭現在在哪裡?”沈時好叫來辛盛詢問。
“……上京。”辛盛說。
“我忘記了,是我讓他去上京查奸細的事。”沈時好頭疼,“我讓他儘快來金城一趟,真是辛苦他了。”
辛盛嘴角忍著一絲笑,“顧老闆最討厭就是出門,偏他還不得不經常應酬。”
“以前都不知道金城還有這麼厲害的商路,今天我大概算了一下,綠色棕林能賺不少銀子,特別是琉璃,顧無辭的琉璃都是從海外來的,就不知道與金城的琉璃差別大不大。”沈時好說。
“周家大小姐究竟什麼能耐,好像什麼都會的樣子。”南溪嘆道。
“是啊,這麼厲害的姑娘,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呢。”沈時好也很疑惑。
周根這時神色喜悅地過來求見沈時好。
“少夫人,掛門匾的日子已經挑好了,就在明天。”周根將手中的紅紙拿給沈時好,上面的時辰八字確實就是在明日。
“根叔,這件事世子與侯爺商議過了嗎?”沈時好問。
周根說,“這時辰八字就是侯爺送來的,侯爺說明日先掛門匾,日後要宴席再由少夫人定奪。”
沈時好黛眉微挑,她以為最大的阻力會是北山侯,他居然同意了。
看來北山侯如今對周序川的愧疚真的很深。
“這事等世子回來我與他商議。”沈時好說。
周根猶豫了一下,“少夫人,侯爺同意掛門匾還有個條件,就是你和世子必須搬回老宅,不過這大宅是老太爺留給世子的,誰也爭不去。”
沈時好並不擔心周老夫人要奪走這處宅子,屬於周序川的東西誰都奪不走。
“根叔,侯爺要我們搬回去老宅的事,你與世子說過了嗎?”沈時好問。
周根說,“世子還沒有回來,我就還沒機會問世子的意思。”
“少夫人,有些話我也不知道當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