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泠泠並不知兩人在拿她當賭注。
她進了屋子,少女哆哆嗦嗦的,進去了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試圖讓自己暖起來,可見是凍得厲害。
雪公子笑她“不是都在這裡待了一日了嗎?怎的還不習慣?”
宮泠泠是不是個能忍耐的性子,聞言顫巍巍的白了他一眼“這個溫度,別說是一日了,就算是一年,我也受不了啊……”
她這般說著還裝模做樣的哆嗦了一下,可見是真的凍壞了。
雪公子笑她,把粥端給了她。
宮泠泠有些驚喜,囫圇將那粥吞了下去,含糊的問他“你們還特意給我準備的粥啊?感動了,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緊跟著他們來的雪重子聞言平淡道“你來了雪宮這幾日,不說別的,光是雪蓮就吃了不少,這體質卻還是不曾變化,可見是真的脆弱……”
宮泠泠將那粥吞了下去,聞言瞪了她一眼“這粥不是你們給我喝的嗎?!”
“再說了,我身為宮門的小姐,宮商角徵羽大家否各司其職,我當然也有自己的目標——”
“我對自己的定位很準確,那就是,躺平了的美麗漂亮溫柔大方性格好脾氣好的鹹魚,我都這樣了,你還想要我做些什麼?!”
少女明明沒有理卻也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雪重子眉角微跳,似要再說。
“哈哈,這雪蓮是為了給這一次來的人準備的,卻不曾想還是宮小姐,倒是誤打誤撞了”
雪公子先他一步開口道。
宮泠泠聞言果然軟下了臉色,隨即有些好奇的看他們“這一次來的人?除了我能來還有誰有資格進來?”
少女話語裡帶著不屑之意,可見是想到了誰,雪重子和雪公子坐在了她的對面,小小男童聞言放下茶杯看他。
“未定執刃的未婚妻,若是你不來,來的可能就是她了。”
少女聞言冷下了臉色,沒了剛剛的嬌憨,眸子微眯,這才有了幾分前山傳出啥肆意嬌縱的小姐脾性。
“先不說她還未曾徹底和宮子羽成親,便是成親了,也不過是短短半月不到,又怎麼有資格進入這後山試煉!”
少女的嗓音擲地有聲,她被宮門教導的很好,孰是孰非辨別的很是清楚。
“我知曉宮子羽確實很喜愛她,可後山試煉關係著宮門,更關係著它,又怎能輕易洩露……”
……
空氣一時之間沉默了幾秒,大概是未曾想到看起來這般無所事事的少女能說出這般驚世駭俗的話。
可拋開感情是非不談,云為衫都沒有資格進入這後山,人心長在了右邊,便總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偏了心,現如今,現實的一巴掌落了下來。
不響,卻是疼的。
“倒是看得透徹”雪公子笑著道。
“聽了這麼久,還不打算出來嗎?”雪重子的目光看向了宮泠泠點身後。
男子的身形隱匿在黑暗中,怕是在宮泠泠進來的時候便已經藏在哪了,大概是不知道如何面對她,便有些憋屈的藏在那裡。
現如今被雪重子拆穿,他面上有些尷尬,卻轉瞬即逝,他拍了拍黑袍上不存在的灰塵,卻又頓住了動作,手下一片溼漉漉餓感覺喚回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