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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泠泠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她步伐極快,她當真是氣急了,她這般幫著宮子羽,換來的竟然是這般的對待。
金繁若當真是不相信她,大可不找她幫忙,為何又像是現在這般?
她又怎麼可能會放任宮子羽這般強行下水,她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甚至已經將清風派內心功法都交給他了,接下來只是時間問題了。
她走的很快。
……
大門猛的被推開。
一直等在外面的金繁和宮紫商驚喜的轉過頭,看到她出來了還有些驚訝。
金繁微微皺眉,本想說什麼,卻被宮泠泠打斷。
“既然你想讓她去,還用我幹什麼?下次這種事情莫要再找我了,我也不會在幫忙了”
宮泠泠噼裡啪啦跟倒豆子一樣,一口氣把事情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等等,宮子羽呢?他怎麼樣了?還有云為衫呢?她怎麼不出來?出來的怎麼是你?”
金繁眼疾手快的攔住了她。
宮泠泠聞言冷笑了一聲,本來因為宮紫商在這,她的脾氣還有些收斂,此時因著他的阻攔,她是徹底來了脾氣。
“云為衫?她不是在裡面嗎?不是你讓她拿著那塊玉牌進去的嗎?試煉只能一人,你不知道?她在裡面了,出來的不就是我了嗎?你現在問我??”
金繁面色一僵,顯然也知道這件事。
他本想開口解釋,可面前的宮泠泠卻冷笑了一聲,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別跟我說你的那些個可笑的想法,你既然知道了雪山的試煉特殊,就不應該把那個東西給她,你既然給了她,就應該準備好接受我罷工的可能”
少女說到最後,話語裡已經聽不出多少怒氣了,她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宮紫商在身旁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
她本來瞧見宮泠泠這般對金繁說話,還想勸幾句的,可是這一番話聽下來,好似還是金繁的錯了,宮泠泠這般惱火,可見是被觸及到了底線。
金繁也有些惱火,他自然是知道雪宮試煉的特殊性。
可云為衫那般信誓旦旦的分析著宮泠泠的性情和結果,篤定了她不會走人,而雪公子和雪重子兩人雖然看起來性情冷漠,卻也是個溫潤的人。
“只要我將玉佩拿出,再說出我進去的理由,他們自然不會為難我的,我只是進去看一眼罷了,再說,你難道不擔心嗎?”
就是因為這一番話,金繁將他的紅玉玉佩給了云為衫。
就像是云為衫說的那般,關心則亂。
他擔心宮子羽,一時亂了陣腳,將那紅玉侍衛玉牌拿出來了不說,還得罪了宮泠泠。
“這可怎麼辦才好?我去和泠泠說清楚……”
宮紫商看出了金繁的無奈,她本想追上去,卻被金繁攔住。
“算了,這件事本就是我做的不對。”
他竟是忘了,宮泠泠的脾氣,怎麼可能會容忍自己吃下這個虧。
再者,就算是他自己,難道也會原諒一個求自己辦事,結果不相信自己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