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的狀態相比於之前明顯要好上許多,男子感激涕零,連連對沈綰道謝。
因為這個插曲,原本還在觀望的一部分病人,也紛紛向沈綰這邊圍過來。
對比之下,倒是錢娘子那邊顯得冷清了些。
抬眼向著忙碌中的沈綰看了看,錢娘子眸底流光一閃而過,在無人注意間,又很快低下頭,繼續手頭上的診治。
因為有沈綰幫著分擔,今日的出診輕鬆了不少。
診治結束後,沈綰主動尋了錢娘子探討疫病的治療方法,並向她詢問藥方的研製情況。
有問有答,話語間倒是聽不出異樣。
因為此次出行,沈綰扮的是與攝政王隨行的醫者,李憲在安排住宿的時候,自然給夫妻倆安排了兩個房間。
一大早從皇城出發,趕到閔州還沒來得及歇息就開始給病人看診。
忙活了一整天,沈綰也真是累了,本打算回去就趕緊洗洗睡覺,可她剛在床上躺下,突然聽見外面隱隱的似有響動。
提高了警惕,沈綰從床上起來,轉頭四下去看。
那聲響似有若無,就在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幻聽間,映在窗戶上的人影驀的映入眼簾。
翻出幾根銀針拈在手裡,沈綰小心的往窗戶那邊去。
剛剛挪動過去,外面的人便忽的破窗而入,直接撲到她身上。
沈綰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小嘴已經被人用吻堵住,雙手被人緊緊攥著,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這人怎麼耍流氓,沈綰下意識的想要掙扎,可轉眼間,感受到男人熟悉的氣息,她緊繃的神經立馬放鬆下來。
他擁著她,一邊親一邊將她帶到床上。
“你怎麼來了?”
一吻過後,沈綰抬眼向著壓在身上的男人看去。
跟做賊似的,翻窗進來,還一進來就佔她便宜。
“寶寶這是不希望我來?”祁衍黝黑的眸眯出幾分危險。
“哪有,我這不是害怕被人看見,解釋不清嘛,攝政王跟隨行的醫者偷情,關鍵還是個男醫者,這要是傳出去,多影響你的形象。”
“放心,不會有人看到,就算被看到,本王來找你,也可以是談正經事!”祁衍不以為然道。
“深更半夜的,能有什麼正經事。”
聽他用逗弄的語氣將“正經事”那三個字加重,沈綰就知道,他腦子裡根本沒想什麼正經事。
“怎麼沒有,比如,哄寶寶睡覺。”傾身靠在她的耳畔,祁衍嗓音磁性蠱惑道:“我若是不抱著你,寶寶自己肯定睡不好。”
沈綰:“……”
有他在,她才撈不著好好睡覺吧。
沈綰翻白眼間,祁衍頭順勢向下,靠在她的脖頸處,深深吸了口氣。
“寶寶把自己洗的這麼香,鑽被窩裡,難道不就是在等我過來嗎?”
“真乖!”
被動真乖的沈綰:“……”
“夫君~”眼看自己就要被吃掉,沈綰趕忙抬起小手推他,“我今天忙了一天,好累好睏,想早點睡。”
“行,那我待會兒快一點輕一點,保證不累著你。”
沈綰:“……”
她是這個意思嗎,她的意思明明是今晚不要佔她便宜。
狗男人,分明就聽懂了卻假裝沒聽懂,沈綰腹誹,控訴的瞅他一眼。
本以為下一刻就會被他扒的光溜溜,然而……
男人雖然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但嘴上那麼說,行動卻並不一致。
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他胸前,大掌覆在她的腰間,給她按摩。
“舒服嗎,寶寶?”
“舒服舒服。”她家男人按摩的技術一如既往的好,被他揉了幾下,腰間的疲勞感瞬間散去不少。
“上面一點,再往上一點。”享受的很,沈綰一點也不客氣的開腔指揮。
“哎,對對,就是那,我後背,頸椎肩膀都很累。”
她說哪就是哪,祁衍饒有耐心的按照她說的給她按。
把她說的位置整個按了一遍,他大掌落在她身後,不輕不重捏了把,“寶寶這裡累嗎,要不要幫你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