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不累啦,不用的。”沈綰一個激靈,趕緊從他身上爬起來,躺到一邊。
“既然寶寶現在不累了,是不是可以……”側身向她看去,祁衍滿眼興味的挑眉。
狗男人,敢情擱這等她呢!
沈綰狗頭保命,笑嘻嘻道:“現在是沒有那麼累了,但那個之後肯定又會累,你豈不是白給我按了?”
“沒關係,我可以重新給你按,我不嫌累。”
沈綰:“……”
“但那樣會耽誤很長時間,現在已經不早了,夫君~我真的好睏啊。”沈綰說著,故意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
“行,今晚不碰你,摟著你睡覺,嗯?”
這還差不多,沈小菜目的達到,開開心心鑽進男人懷裡。
剛剛尋好舒服的位置,便聽得男人笑著在耳旁補了句,“先給你記著。”
沈綰:“……”
其實,他就是在逗她。
知道她今天累了,祁衍原本也沒打算折騰她。
大半夜像賊似的偷偷跑過來,只是想陪她一起睡覺而已。
小女人嬌氣,換個地方,他怕她擇床自己睡不踏實。
翌日清晨,天還沒亮,祁衍便提早從沈綰房間離開,回到自己的住處。
等服侍的下人上門,一切如常。
昨天病情嚴重的小男孩,回去後,沒再出現什麼不適的症狀。
為了安心,那青年男子還是按照沈綰交代的,今日過來複診。
沈綰看了看,果然不出所料,小男孩的燒退了,原本已經開始潰爛的皮膚也在漸漸恢復。
“他現在的狀況還不錯,暫時沒有問題。”沈綰取出一盒藥膏,向那男子遞過去。
“這是生肌膏,回去抹在患處,差不多十天左右,潰爛的肌膚就能完全長好。”
“謝謝神醫,您簡直是活菩薩啊,如果不是您妙手回春,犬子只怕撐不過昨天了。”
“快給神醫磕頭。”男子激動的拉著自己的兒子,一起向沈綰跪下。
沈綰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將人扶起來,感受到她家男人投來的視線,半伸出去的小手又悻悻收了回去。
“我也只是在做一個醫者該做的,你們快起來吧。”
救人的同時,也是在做試驗,而且,小男孩的病症,她那藥也只能暫且壓制,並不能根除。
若是這些日子,找不到根治的辦法,半個月後,依然會再次發作。
父子倆這麼大的禮,沈綰實在受不起。
男女授受不親,大人不能扶,小孩子總還是可以的吧,見那父子倆執意要給她磕頭,沈綰轉向小男孩,俯身想將人拉起來。
然而,就在她要碰到小男孩的前一刻,侍衛在祁衍的示意下,快步上前,搶先將那父子倆拉了起來。
扶了個空,抬眼間還被男人瞅了一眼的沈綰:“……”
得,她覺得她的小腰,今晚鐵定是保不住了。
*
夜深人靜,外面窸窸窣窣傳來動靜,沈綰想當然覺得是祁衍,索性躺在床上裝睡。
然而,好一會兒沒聽見人翻進來,沈綰忽的察覺到哪裡不對。
抬眼看去,發現人影從窗前走過,挪到門口,隨即,一支迷香順著門上的紙窗插了進來。
屏住呼吸,沈綰重新在床上躺好,拉了被子假寐。
片刻後,約摸著迷香起了作用,外面的人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先看了看床上的沈綰,見她絲毫沒有反應,確定她是真的昏睡過去,那人劃亮手裡的火摺子,開始在房間裡翻找。
沈綰將計就計,無非是為了看看這人想做什麼。
跟她預料的差不多,對方果然是來她這邊尋藥的。
如此一來,即便來人穿著一身夜行衣,黑紗覆面,這人究竟是誰,沈綰也基本可以猜的八九不離十。
等那人尋到想要的東西從房中離開,沈綰當即讓暗衛在後面跟上。
回身坐到床邊,沈綰正想著她家男人今晚還過不過來,一道人影突然自房梁翻下。
落地後,像是沒站穩一般,向她倒去。
直接把她壓倒在床上,嘴唇還不偏不倚親到她的小嘴上。
還真是巧的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