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來的?”沈綰瞅他一眼,伸出小手推他。
“剛剛。”
“所以,你也看見了那個黑衣人?”
祁衍過來的時候,恰好看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所以他便暫且躲在窗邊稍微將窗戶拉開些縫隙,觀察房間裡的情況。
見他家小女人遊刃有餘的裝睡,他便沒有動作,站在外面靜觀其變。
看到那人離開時,他原本也想讓人去跟,不過,看見沈綰從房間出來,向暗衛下令,他索性就交給了她。
而他自己,則趁著她去門口的那一會兒工夫,翻窗進來。
“嗯。”祁衍淡淡應了聲,緊隨攬著小女人躺到枕頭上,將她圈在身下。
狗男人,他這麼目標明確真的好嗎?
對上他邪肆的目光,沈綰趕忙轉移話題的問:“你覺得那個黑衣人是誰?”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祁衍俯身,輕咬她的耳垂,“我現在把持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想要你。”
溫熱的氣息在脖頸間噴灑,弄的沈綰心癢的縮了縮身子,就是這一會兒的工夫,她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見了蹤影。
轉移話題失敗的沈綰:“……”
*
莫風追著那黑衣人的腳步,只見她施展輕功翻牆離開後,警惕的向著四周探查。
因為對方懂武,莫風始終不敢追的太近,察覺到她回頭,她趕忙隱於石牆後方。
那黑衣人四下查看後,確定沒有人尾隨,這才轉了彎,往她的目的地回。
莫風隔著一定的距離一路尾隨,最後,發現那黑衣人竟然進了益善堂。
翻身躍上屋頂,莫風輕輕掀開房頂的瓦片去看。
隨著對方將面上的紗巾拉下來,一張熟悉的臉龐當即映入眼簾。
只見那人轉動桌子上的花瓶,牆壁上立馬開出一道暗門,那人緊接著從暗門走了進去。
裡面顯然是一間密室,具體情況莫風便探查不到了。
再往前進,一定會驚動裡面的人,不僅打草驚蛇,怕是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只能止步於此,莫風原路返回。
“王妃?”站在沈綰房間門口,莫風聲音不大不小,試探著喚了聲。
此時正光溜溜躺在男人身下的沈綰:“……”
剛剛原本是想叫的,還好她反應快,在聽見暗衛聲音的那一瞬,麻利的抬起小手把小嘴掩住。
這要是被別人聽見,那她以後還怎麼見人,沈綰都快囧死了,偏偏某人還在促狹的看著她笑。
不敢出聲,沈綰只能氣呼呼的對著他直翻白眼。
捏了捏她的小肥臉,祁衍好笑的勾唇,提高音量對著門外的暗衛道:“你家王妃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莫風:“……”
王爺的聲音?
頓了頓,很快反應過來。
王爺肯定是捨不得跟王妃分房睡,所以大半夜偷偷跑來了王妃的房間。
豈敢擾了王爺王妃的興致,莫風應了聲“是”識趣的轉身退走。
房間裡睜著大眼睛睡覺的沈綰:“……”
她哪裡睡了,她分明是在被他睡!
可惡的狗男人。
在心裡把他翻來覆去罵了好幾遍,沈綰面上卻始終笑嘻嘻的。
沒辦法,誰叫她慫呢。
*
第二天一早,從莫風口中聽得,昨晚那蒙面黑衣人就是益善堂的錢娘子,沈綰一點也不意外。
從見到錢娘子第一眼開始,她就覺得她不對勁。
對於突來的疫病,全城的郎中都束手無策,為何唯獨錢娘子有辦法壓制?
而且,從診脈的情況看,那些染病的人,脈象除了稍微虛浮些,與尋常時候,並沒有太大差別。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所謂的疫病,其實不是病,而是一種診不出來的毒。
給那個性命垂危的小男孩喂完藥,他的症狀明顯消退,更是進一步證明了沈綰的猜想。
她餵給小男孩的藥,跟之前祁衍去文蒼時給他的那瓶一樣,可以在短時間內,壓制毒性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