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你有什麼資格來教本公主,當初你吃了那種藥,不要臉的爬上了九皇兄的床,九皇兄不過是出於責任,這才迎娶你過門,
礙於尚書府和鎮國公府的面子,給你幾分臉,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雖然祁沐雪不願承認,但不得不說,這丫頭確實有幾分姿色,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倒也難怪能讓九皇兄多看幾眼。
可當初若非她陰差陽錯的跟九皇兄有了肌膚之親,現在說不定,已經被四皇兄想方設法的弄到了錦銘王府。
以四皇兄對付女人的手段,若是落在他手中,這丫頭一定會被調教的老老實實,豈容她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一個比她小了三歲的丫頭片子,竟然還想讓她喊她嫂子,簡直是痴心妄想。
男人不過都是圖個新鮮,就連四皇兄那般好色之徒,府上的姬妾美人,便是長得再好看,哪個不也都是玩玩,等玩夠了,就會放到一邊。
更別說,九皇兄本就冷漠不近女色,對這丫頭的喜歡又能維持多久。
等九皇兄過了新鮮勁,看她還如何得意,但自己卻是公主,不需要依靠任何男人的寵愛,生來就是人中龍鳳,永遠高高在上。
這般想著,祁沐雪瞬間又多了幾分凌人之勢。
“你九皇兄對我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沈綰哼笑,邁步向祁沐雪逼近,“至於我是否有資格教你……”
眸光一冷,沈綰揚手“啪”的一巴掌打在祁沐雪臉上。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跟本公主動手!”
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打過她,更別說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在臉上,祁沐雪豈肯善罷甘休,抬手就要還回去。
敏銳的察覺到祁沐雪的動作,沈綰正準備將她的手腕抓住,不曾想,卻有人搶先一步出了手。
“六皇兄,你攔著我作甚,你沒看見她打了我嗎?”手腕被人攥住,動彈不得,看清來人的樣貌,祁沐雪嬌聲開腔。
“我才是你的妹妹,六皇兄不替我討回公道,難道還要幫著那個賤人不成?”
見祁湛依舊沒有將她鬆開的意思,祁沐雪補充一句,說話間,她恨恨的向著沈綰瞪了一眼。
“沐雪,慎言!”將人推開,祁湛打開手中的摺扇,一邊輕輕扇著,一邊不緊不慢的開腔。
“本王正是在幫你,所以才出手阻攔,若是你這一巴掌真的打下去,後果,只怕你承擔不起。”
祁沐雪不懂,祁湛卻看的明白。
男人哪個不看重面子,更別說高高在上的攝政王,放眼天下,有誰敢公然忤逆祁衍。
單說沈家這小丫頭在婚禮上鬧的那麼兇,九弟絲毫沒拿她怎樣,已然表明了九弟對這丫頭的不一般。
後來,他在閣樓品茶,更是看見了夫妻兩人私下相處時的樣子,他那個九弟,對這小丫頭可以說是百依百順,根本沒有一點家庭地位。
所謂一物降一物,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看那小子的上心程度,可不像是圖一時新鮮。
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像四皇兄那般好色之流,對待感情很難有真心,對他來說,女人皆是玩物。
可九弟這種禁慾寡淡的,卻恰好相反,越是難以動心的人,一旦動情,往往越是容易淪陷,難以自拔。
不過,話說,沈家這小丫頭倒真是有些與眾不同。
小時候在學堂就跟別家女孩子不一樣,皮的要命,長大了,性子還是有些調皮,有趣的很。
而且,長相也不是千篇一律的美,她是嬌而不豔,美而不俗,微帶些嬰兒肥的小臉,看著格外可愛,從小到大,都精緻的像個瓷娃娃。
對於祁湛的話絲毫不以為然,飛揚跋扈慣了,被打了臉,祁沐雪怎能嚥下這口氣。
手一被放開,她當即越過祁湛,像個瘋狗似的朝沈綰撲過去。
“賤人,敢打本公主,本公主今日非要撕爛你的嘴。”
惡狠狠的說著,祁沐雪抬手就要往沈綰臉上抓,然而還沒能碰到,便叫人踢了一腳,身子向後飛出,隨即重重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