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他不知道跟多少個女子說過了吧。
碧落或許沒說到這個地步,但上官靈,他肯定給過這樣的承諾,沈嫣,他或許也說過。
可最後呢,哪個跟在他身邊的女子落了好。
若非一直都把祁燁這狗東西說的話當放屁,沈綰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被他噁心吐了。
“我會留些守衛給你,你自己乖乖在這邊等著,事成之後,我會立馬讓離殤過來接你,到時候,我會給你解開穴道。”
話音落下,祁燁起身,最後向著床上的人深深看了眼,這才轉身離去。
他一走,沈綰當即睜開眼睛,在床上坐了起來。
清楚的聽見了祁燁向門口的侍衛吩咐,讓他們看好她,沈綰唇角不由勾出冷笑。
留些守衛給她,說的好聽,好像是保護她一般,實際上,還不是為了防備她。
不過,她現在穴道已經解了,這幾個守衛還真困不住她。
……
夜晚的風帶著涼意,吹的人覺著發冷。
處理完手頭的事,祁辰邁步從御書房離開。
剛剛出門,一支尾端帶火的箭忽的橫空向他射來。
“皇上小心。”銀生眼疾手快,拉著小皇帝躲開。
一擊未中,一道黑影緊隨從半空中翻身而下,揮劍向小皇帝刺去。
來人出手極快,轉瞬間,劍鋒已經遞到祁辰面前。
祁辰回過神,連連後退閃躲,尋機拔出自己的佩劍,“鏘”的抵住對方的進攻。
交鋒間,看清對方的樣貌,不是別人,正是他那頭前在宮變中跳進河裡不見蹤影的大皇兄。
“你果然還是回來自投羅網了。”祁辰冷冷的勾唇。
“話別說的太滿,沒有九皇叔,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嗎?”祁燁輕蔑的笑。
兄弟兩人針鋒相對間,隨著一大隊人馬黑壓壓的殺進宮裡,皇宮霎時火光四起,喊殺聲不絕於耳。
祁燁的武功相比於從前又精進不少,祁辰自然不是對手。
幾十招過後,明顯落了下風。
肩頭中了一掌,他連連倒退,長劍在地上劃出火光,靠著摩擦帶來的阻力,減緩倒退的速度。
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子,祁燁已經揮劍再次向他猛刺過來。
明顯的想要一擊致命,祁燁劍勢凌厲,想要上前救駕的御林軍根本抵擋不住。
但他們的阻攔,倒是一定程度上,給祁辰爭取了歇緩的時間。
然而,這短暫的歇緩,並未能起到太大的作用。
幾招過後,祁辰再一次被逼到死路。
眼看祁燁的劍就要刺進小皇帝的心口,這時,一柄飛刀突然橫空飛來,“鏘”的一聲,精準的打在祁燁的劍背上。
好強勁的力道,祁燁有些握不住,手中的劍失控的向著一旁偏去。
一道身影緊隨從房頂躍下,擋在小皇帝前面。
“九皇叔?”
祁辰和祁燁的聲音同時響起,前者驚喜,後者詫異。
“你沒死?”祁燁不可置信的挑眉。
“你以為憑你那點上不得檯面的拙劣手段,真能置本王於死地?”祁衍嘲弄的勾唇。
錢娘子就著沈綰的刻意接近,將計就計,想通過沈綰向祁衍下毒。
卻不知,沈綰和祁衍亦是在將計就計。
閔州城與祁燁交手的“祁衍”是易了容的莫淙,藉著毒發無法運功做障眼法,剛好給“祁衍”武功不如祁燁尋了個由頭。
莫淙其實根本沒有中毒,他就是真的打不過祁燁,但也並不是慌忙間,不小心被逼到了懸崖。
而是一早就探查好了地形,故意往斷崖那邊去,好藉以脫身。
至於侍衛在懸崖下尋到的那具屍體,是從府衙的牢房裡,挑出的身形差不多的死囚,提早準備好的。
還有錢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