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了房門,房門外,是那個熟悉的面龐。
他咬牙切齒,狠狠地看著花容。
【宮遠徵,好感度-5%,目前-5%】
宮遠徵臉上發黃,好像臉還瘦了一圈,讓原本帥氣的他現在倒有些顯得體虛。
“你給我用的瀉藥,看你乾的好事。”宮遠徵的聲音,遠不如之前的好聽,好像力氣已經沒有了。
“帶走!”
宮遠徵身後的侍衛,全部闖進了花容的房間,一,二,三…總共七個侍衛,用得著這麼看得起她嗎?人多勢眾,花容也不好反抗。
“徵弟弟,我不過是以毒還毒罷了,你怎麼還這樣呢。”花容臉上透出委屈,宮遠徵卻沒把她當回事。
這不是通往徵宮的路嗎?花容被綁住了手腳,沒辦法動彈,只能任由侍衛帶路。
果不其然,她來到了徵宮,徵宮的地下牢房。
這裡是宮遠徵的秘密研究地方,專門用藥人試藥。
她坐在一張乾淨的椅子上,整個地方雖然壓抑,卻顯得格外乾淨,像是被特殊處理過一樣,地上沒有一絲血跡。
桌子上擺放的,是一碗碗的藥酒,這可是宮遠徵的獨家發明。
“喂,我警告你,不要對我亂來。”
花容一副清高的樣子,宮遠徵戴上了一副金絲手套,花容就這樣看著宮遠徵調配。
“你說,我拿你試藥,怎麼樣?”宮遠徵的嘴角默默上揚,邪惡的眼神看著她,好像想玩弄她一樣。
“別啊,別啊,我錯了還不行嗎?”
傳聞中的宮遠徵心狠手辣,手段狠毒,常常用活人試藥,果然名不虛傳。
“這樣吧,徵弟弟。”
“不許叫我徵弟弟!只有我哥可以叫我弟弟。”宮遠徵生氣,注視著他,眼神
花容只是默默的看著他輪廓分明的臉,就像是一個翩翩少年,可惜卻有些偏執。
“輪年紀,你應比我小上一歲,叫句弟弟怎麼了?我還能吃了你?”
宮遠徵端起了一碗藥酒,端在花容的面前,那味道,嗆人無比,黝黑的藥酒,看著卻像毒藥。
【固若金湯藥酒,服下後身強體壯】
系統提示的聲音而來,要不是花容用之前任務完成的積分買下了這個醫藥提示,系統斷然不會這麼好心。
“這個沒毒,給我喝吧。”
“你怎麼知道這個沒毒?”宮遠徵半信半疑,他當然知道自己手上這碗湯藥無毒,甚至還補。
“我是天才,當然知道。”
僅憑著氣味和顏色便能分辨出這是無毒之物,看來她果真不一樣。
宮遠徵自認為他是整個宮門之中最會用藥用毒,她不可能會超越他。
“不可能,你再試試這個呢?”宮遠徵把固若金湯的藥酒自己喝下,端起了另一碗藥酒。
這一碗藥酒,飄散著一股淡淡的紫色氣體,味道卻聞不到,很是奇怪。
【宮遠徵自制毒藥,見血封喉,劇毒】
“毒藥,劇毒。”花容口中立刻說出這碗藥酒。
宮遠徵徹底震驚了,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宮遠徵放下藥酒,迅速靠近花容,用手掐住了花容的頸部,讓她難以呼吸,臉上迅速充血,紅的像一個蘋果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