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姐姐可不是好惹的,你不敢—”花容被他掐住,他的臉緊盯著花容,能看得出,花容秀麗至極,當真如明珠生暈,眉間隱隱有著一股清氣。
“不敢什麼?”
宮遠徵的手愈發用力,捏死花容,如同他捏死一隻螞蟻。
“你不敢,不敢殺我,因為,我是新娘”花容的脖子已經被他捏紅,她的手急切的晃動著,可被繩索捆住,動彈不得。
宮遠徵確實不敢殺他,這可是前來入嫁的新娘,他鬆開了手。
“我是不敢殺你,但我會讓你做不成新娘。”宮遠徵毒辣的眼睛看著他,雖然外表看著軟萌可愛,但還像一隻尚未馴服的小狗,桀驁不馴。
“咳咳—”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
“因為,你,溫婉婉。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宮遠徵鬆開了花容身上的繩索。
他看見,花容手上除了被繩索勒過的痕跡,還有著一個精緻,複雜的花紋的一個花鐲子。
花容也看見了他在打雕花鐲的主意。她立刻將自己的手往回一縮,沒有再露出雕花鐲,這可比她的命還重要的東西啊。
女客院落的門口,嬤嬤正焦急的等候著,新娘子怎麼被帶走了啊。
看到花容歸來的那一刻,終於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再看到跟來的,竟是徵宮的宮主宮遠徵。
“徵宮主啊,您怎麼就把溫婉婉新娘帶走了呢?這不合規矩啊。”
“無礙,徵弟弟只是帶我去遊逛一番。”花容替著宮遠徵回答著問題,這也讓罪責沒有靠上宮遠徵。
宮遠徵立刻轉身,朝著徵宮而去。
“立刻給我查查,這溫婉婉的所有底細!”宮遠徵怒了,他第一次碰見這樣的少女,深深地被他記憶了起來。
“立刻告訴我哥,宮門裡還有和我一樣會用毒的。不對,比我略遜一籌。”
“是!”
數日後,新娘們在這一日梳妝打扮,今日,就是新執刃和宮家少爺選婚的日子了,執刃與少爺必須挑選一位自己心儀的姑娘進行婚禮。
宮門向來注重血脈相傳,這一脈也是如此,不能破了老祖宗的規矩。
新娘們按照令牌的分配,上等令牌的則站到了首排,云為衫和花容便站在了一起。
而第二排則是由上官淺所帶頭,剩餘的都排在了後面了。
宮門的長老們,有著雪,月,花長老都在此地看著,糟了,花容看見自家那難看的臉色,恐怕是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了,花容這次恐怕難逃一劫了。
花容這次想見到的還有一人,可是卻未出現,難道是出什麼事了嗎?雪宮由一名老者擔任長老。
月長老道:“前執刃的變故,新執刃當守孝三年,可念如今的情況,這幾年不便再從外面迎娶新娘了。子羽,尚角,這些新娘中可有你們中意的,選一個娶回家吧,這也算好事成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