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月公子跪倒在地,看著他雙眼流下的淚水,這人看似很可憐一般。
“宮子羽,自從你當了執刃後,根本不管宮門死活。長老們,我宮尚角發問,能當上宮門執刃的人,是否需要執刃血脈?”
宮尚角好像對自己的話很自信,因為他知道,宮子羽根本就不是親生的,而是蘭夫人在外面帶回來的野種!
“這…尚角,你可難為我們了。”花長老道。
“長老,我哥已經成功完成了三域試煉,為什麼我哥還不如一個廢人一樣,天天只知道尋酒樂。”宮遠徵看著哥哥如今,很想對他打抱不平。
“當時開啟了缺席儀式,尚角並不在場,否則子羽是當不上執刃的。”
宮子羽要實力沒實力,要什麼沒什麼,竟然讓他撿了個漏,當上了宮門執刃,這得吃了多少狗屎,長這麼多狗屎運。
“長老,三域試煉既然是培育執刃的必要訓練,為什麼宮子羽還不參加試煉。”
花容的話,讓長老們也難以回答,前執刃剛去,宮門大大小小事物都歸宮子羽管,如今宮子羽可是手握大權。
“就是,沒有能力通過三域試煉的人,根本不配為執刃。更別說血脈純不純淨。”
宮遠徵看著宮子羽如今以一敵百的模樣,在這裡,除了去世的月長老,已經沒有人能幫他了。
要想成為宮門執刃,首先得通關三域試煉。
“等月長老喪儀結束了之後,我會去參加三域試煉的。”
三域試煉,宮子羽根本就沒放在眼裡,他覺得這點不是重要的。
宮子羽成功答應了他們的需求,而宮子羽要是通過了三域試煉,那可就是名正言順的宮門執刃了。
……
後山,雪宮
雪童子無論何時,都在想著那一天。什麼時候,才能再與花容見面。
他清晰的記得,她醒的那一剎那,雪童子便開始了裝睡。
迷迷糊糊的眼睛睜開一小條縫,能看出花容正緊緊朝他靠近而去。
看到花容在雪童子的臉頰上留下反應後,雪童子心裡五味雜陳,他想了又想,始終沒想到一個正確的對應方法。
他知道,如今孩童的身份,根本配不上花容,但是他又不敢,他不敢放棄。他害怕一放手,就如同這三年來,心如刀絞。
他獨自一人欣賞著雪宮的花草,他現在已經面無表情的看著此刻的美景,雪宮的美景盛壯數一數二。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和花容一起看過花,看過海了。他很想,很想再和花容來一次…
雪童子隱約的感覺到,自己的眉頭有些疼痛,當他照起鏡子的時候,卻發現,額頭上的紅色倒三角已經徹底不見,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雪童子的這個印記,已經陪伴了他的一生,而如今已經消散,是不是意味著可以離開後山了?
當然,這也只是雪童子的猜測。他作為雪宮的宮主,只知道歷代雪宮中人都要印下這紅色的倒三角,卻不知道印記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