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塊大洋,至少是兩個月以上的軍餉了。
保安旅其實算是地方部隊,戰鬥力低下,裝備也差,士兵也沒怎麼訓練,大多都是扔下鋤頭就來扛槍的。
果然,錢發下去,士兵們馬上沸騰了。
同時,謝軒讓人去買了幾頭豬,明天吃紅燒肉,連吃三天,還把城內的酒店的酒一次性全部買完,今天晚上就開始喝,一直喝到天亮。
晚上,謝軒就在鄭海雄的營房休息,他睡鄭海雄的房間,而鄭海雄被關了禁閉,守在外面的,正是他原來的部下。
發了錢,喝了酒,明天還有肉吃,這幫平常被鄭海雄欺壓的士兵,此刻是不會再聽他的了。
畢竟,鄭海雄以後都不在保安八旅了,還要鳥他幹什麼?
上野尚美有些擔憂地問:“你才這麼點人,能控制得了幾百人的部隊嗎?”
對謝軒的行為,她一直沒有干預。
畢竟,這是謝軒在替她出氣。
可謝軒要拿下一營,上野尚美就覺得不可思議。
不管如何,這都是華鍾揚的部隊,而她和謝軒是外來的,還是申浦來的。
謝軒說道:“這種地方部隊,士兵的素質低下,沒有信仰不說,連最基本的價值觀都沒有。有奶便是娘,誰給他們錢,他們就給誰賣命。我用鄭海雄的錢,他們會替我賣命的。再說了,鄭海雄吃空餉嚴重,他這個營的編制,有460人左右,可實際上,連300人都不到,那多出來的一百多人,全部是空人。”
如果是我黨的部隊,哪怕是地方游擊隊,他這麼點人,也不可能控制得了這支部隊。
但鄭海雄一營,鬆鬆垮垮的不像樣。
說是軍隊,都汙辱了“軍隊”這兩個字。
謝軒這麼做,也是根據情況變化而做出的調整。
如果華鍾揚是假投敵,那他會給華鍾揚爭取一個大的番號,給他足夠的武器,讓他以後可以擴充部隊。
但華鍾揚是真投敵,那就不一樣了。
他要讓上野尚美看到,華鍾揚的部隊到底是什麼樣的。
“這麼說,保安第八旅,實際上也沒那麼多人?”
謝軒說道:“能有三千人就不錯了。”
上野尚美皺起眉頭:“三千人,勉強夠一個師的編制。”
謝軒譏諷道:“可中國人又喜歡虛名,江長利給了個集團軍的編制,估計華鍾揚也想當集團軍總司令。華總司令,說出去多有排面?”
上野尚美問:“你覺得,應該給個什麼樣的編制?”
謝軒笑道:“這種事,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啊。”
“我又沒讓你決定,只是聽聽你的意見。”
謝軒說道:“先答應他一個小的編制,以後再給一個大一點的編制,這樣他才會覺得驚喜。”
上野尚美問:“你的意思是,先給個師長?等正式收編後,再給個軍長?這樣,就能滿足他的虛榮心?我馬上發報,問南京方面的意見。”
謝軒提醒道:“可以先問意見,但也不能把實情全部告之。”
事情還有變化,說不定還要調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