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舟將眼底的情緒隱匿下去,又在人唇角輕啄了一下:
“我想裝裝可憐,讓你不罰我。”
宋延澤傾過身去,把沈彥舟圈在懷裡使勁的吻。
直到懷裡的人被他吻得快要窒息,宋延澤才稍微退開些,用喑啞的嗓音斥責:
“不行!”
么兒做什麼,他都可以兜底,慣著,唯獨自殘這件事情,他得好好給人長長記性。
“我看看留疤了沒有?”
宋延澤伸手將人的領口扯開,發現看不見任何傷口,這才鬆了一口氣。
“傅知拉你進去說什麼了?”
沈彥舟沉默了會,嘴角一撇:
“他罵我。”
這只是正常的一句敘述,但在宋延澤層層濾鏡的加持下,儼然變了味道。
么兒現在妥妥像是在外頭被欺負和受了委屈的小孩,跑回家找大人告狀的模樣。
宋延澤看得心裡很癢,熱火直衝下腹,他牢牢將人按進沙發裡,追逐沈彥舟有些微腫的唇,再次攫取了他的呼吸。
宋延澤的吻透著幾分兇狠的意味,沈彥舟舌根發麻,下意識想回避,可雙手被緊緊按住,後背又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只能狼狽地倚靠在那,任由宋延澤瘋狂索取。
分開之時,沈彥舟已經快分不清今夕何夕了,只感覺宋延澤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灰藍的眼眸極近地壓在眼前,越發的深不見底:
“乖,我明天去幫你出氣。”
沈彥舟呼吸還有些急促,餘光瞥見了躲在對面沙發後頭,只露出一雙茫然大眼的知知,眨也不眨地盯著他們。
知知小聲道:
“可是你在外面,不都是一個打十個麼?”
知知確實好奇,這個人類平常在外面武力值爆表,待人也都冷冰冰的看著不好相處,但在這隻兇鬼面前,似乎很乖很聽話。
“???”
沈彥舟一輩子沒這麼窘迫尷尬過,整個頭腦熱烘起來,面目滾燙,紅到耳根底下。
宋延澤扭頭瞪了身後的小鬼一眼,語氣冷沉:
“胡說八道。”
知知又默默縮回去,不敢再吱聲,把自己團吧團吧捲成個球,滾回自己房間裡去了。
不等沈彥舟開口,忽然身下就一空,竟被宋延澤橫打抱了起來。
“今天得先罰你。”
他毫不費力地將人抱起朝臥室走,手掌在沈彥舟後背重重拍了一下:
“讓你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被人丟進柔軟的蠶絲被上時,沈彥舟撐起上半身看他,那隻蠢鬼語氣裡雖帶著幾分寵溺,可更多的是嚴肅。
他捅自己的那一刀,宋延澤似乎很生氣,沈彥舟嘗試解釋:
“不疼,平常做任務也會有,早就習慣了。”
他這一解釋像是給宋延澤平添了一把火,神色更冷了,一粉色禮盒砸進他的懷裡,各式各樣的情.趣道具撒了一床。
宋延澤抓住沈彥舟的腳踝,把人朝自己這邊一拖,俯身逼近:
“自己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