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該洞房了。”
看著遠處愈行愈遠的兩個人,宋延澤歪歪頭,小聲道:
“我們不救那個小Omega麼?”
沈彥舟愣了愣,目送他們走遠:“我好像做錯事情了。”
宋延澤:“?”
周殷掙脫不開身上細細的紅繩和鈴鐺,看著繩子又細又軟,可捆在他身上便像一摞又一摞的鐵絲那樣堅固,甚至洩去了他的全部力氣。
“白琛宇,你要把我也殺了?”
“阿殷又開玩笑了......”
白琛宇將人橫打抱起,眼底含著溫柔笑意:
“你就是我的命。”
“瘋子,你這個瘋子......”
周殷聽到自己的聲音都開始發抖,他被人壓在軟大的喜床上,溼潤又強勢的吻鋪天蓋地地壓過來。
空氣中全是淡淡海鹽薄荷的味道,讓他覺得骨頭都發涼。
“阿殷,我等這天等了太久。”
“阿殷,我陪你去北方看雪,看山,看海好不好?”
“阿殷,我們在林間建個小屋,過不被人打擾的日子好不好?”
“阿殷,我們以後會有自己的寶寶,等他長大了......”
“你可以教他為人處世,道法術法。”
“阿殷,我好愛你。”
“阿殷......”
“阿殷......”
......
周殷沉默地聽著,眼角淚漬落在枕頭上染溼一塊深色,他聽見白琛宇叫了他無數遍阿殷。
親切又陌生。
他伸手蹭了蹭白琛宇雋逸的側臉:
“宇哥,收手吧,別造孽了。”
會不得超生,魂飛魄散的。
“你殺了我至親之人,這輩子,我們只能這樣了,我不可能再愛......”
言至此時,他已經被白琛宇抬起下巴,用吻封住未說完的話。
周殷眼底是壓抑的痛苦,他猶豫好久,才伸手掐上白琛宇的脖子,欲將人施法收服。
可指尖下傳來一跳一跳的溫熱觸感。
讓周殷觸電般地縮回了手,他又輕輕摸上人的心口。
轟隆——
外面突然下起的雷雨,讓他心頭也跟著震了震。
白琛宇......是有脈搏,心跳和體溫的。
那些紅繩,鈴鐺和符咒......
困住的又是誰的魂?
混亂的記憶宛若走馬觀花,浮現,消失又輾轉。
他看到了宇哥幫他擋了一波又一波要來抓他的鬼差。
周殷愣了愣,對上白琛宇那雙滿是濃重悲傷的眼眸,他咧嘴笑了笑,摟住人貼上白琛宇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