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舟抓取了那人話裡的關鍵詞:
“什麼報酬?”
魍魎將自己縮得更小,在沈彥舟肩膀上翻了個身:
“什麼都可以,壽命,陽氣,靈魂,情感等等,總之是他們最寶貴的東西。”
沈彥舟將宋延澤摟進懷裡,釋放紅酒信息素安撫他,急忙道:
“我什麼都可以給你,你救他。”
魍魎翻身盤腿而坐,思考了一下:
“不後悔麼,我會拿走你最寶貴的東西。”
他一直盯著沈彥舟看,想從他臉上看出些遲疑,但這個人類讓他失望了,幾乎是不假思索:
“都給你。”
魍魎愣了兩秒,然後伸手在他肩膀上畫圈圈,眼淚汪汪:
“嗚嗚,太感人了,我得記下來。”
沈彥舟嘴角一抽,忍住要動粗的衝動,咬牙切齒:
“你先說,怎麼救他!”
宋延澤像是越來越疼,幾乎要沒了意識,一開始還抵抗他的懷抱,嘴裡念著么兒,到現在已經將身體重量全靠在他的懷裡了。
他怎麼釋放爵士紅酒信息素來安撫,都無濟於事。
沈彥舟心疼得像刀割,根本聽不得半透明魂體在那廢話。
“我要拿走對你來說最寶貴的東西,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魍魎咬著食指,歪頭去看沈彥舟,想再確認一遍。
“我都不知道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你看上什麼就拿走,別在那廢話了。”
沈彥舟的注意力全在宋延澤身上,伸手去摸他冷冰側臉,輕輕吻在那人額頭上。
“好!”
魍魎雙手合十,反向旋轉,指尖貼向額頭,將淡藍色的熒光沒入沈彥舟的眉心:
“買賣達成!”
沈彥舟將懷裡的人摟緊了些,又問了一遍:
“怎麼救?”
宋延澤的身體估計已經到了承受極限,皮膚下全是暴虐的靈能波動,不受控制地到處亂竄。
“想要幫他舒緩,穩定那些洶湧的靈能波動,有個古老的法子。”
魍魎嘴角姨母笑,湊近沈彥舟神秘道:
“雙修!”
沈彥舟拳頭捏得咯咯響:
“你他媽玩我呢?”
他以為這個半透明魂體能有什麼逆天治癒能力,兜兜轉轉大半天,敢情還得靠他自己。
沈彥舟氣得肝疼,還平白無故被這狗東西騙走了一個什麼最寶貴東西。
“哎呀,你別這麼兇啊!”
魍魎心虛地躲了躲:
“還有第二種辦法,你把他的血放幹。”
沈彥舟的拳頭現在邦邦硬,眼神要是能有實質傷害,這半透明魂體早就碎成渣渣了。
這還不如第一種。
要是放幹血,宋延澤不就成殭屍了?
沈彥舟默默扶額,他可真是關心則亂,怎麼就著了這種小遊魂的道,被人牽著鼻子走去了。
魍魎低頭看了眼,提醒沈彥舟:
“還是第一種靠譜點對吧。”
“不過看他現在這樣,應該不方便行事,你可以坐上去自己動。”
沈彥舟:???
宋延澤現在疼成這樣,估計早疼軟了。
“我他媽怎麼讓他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