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看你怎麼辦了。”
魍魎捂著害羞的臉,在沈彥舟肩膀上來回打滾:
“實在不行,多試幾次。”
沈彥舟冷著臉讓他閉嘴,彎腰將懷裡的人背起來,朝廢舊醫院大廳的方向走。
路過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沈彥舟猶豫了片刻,推門走了進去。
魍魎好奇的跟在他後面瓢,看見沈彥舟拿了盒Durex,臨走前還順了一瓶沐浴露,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你這種算是偷竊行為。”
“我手機被人捏爆了,現在渾身上下一毛錢都湊不出來。”
沈彥舟手上用力,把背上的宋延澤向上顛了顛,沒好氣道:
“大不了我讓鬼差多關照一下這家便利店,大半夜的肯定撞過不少鬼,這些就當保護費好了。”
魍魎將自己縮小,抱著腿趴在宋延澤腦袋上:
“我現在覺得你們倆都不像好人。”
“你好意思說我,我有你黑心麼?”
沈彥舟揹著人進入黑漆漆的廢舊大樓,喚出兩簇鬼火來照明。
宋延澤明顯抖得更厲害了,信息素在不受控制地四溢,頭上全是細密冷汗。
“你要是覺得虧,我還可以滿足你其他願望啊。”
魍魎飄到沈彥舟跟前,湊上去解釋。
“老子沒願望。”
沈彥舟一腳踹開停屍房的大門。
這棟廢舊醫院很荒涼,蜘蛛網密佈,就這處還稍微乾淨些,他拉開冷藏櫃將宋延澤放上去,回頭睨了眼還在跟著的半透明阿飄。
沈彥舟皺眉:“你要在這看?”
魍魎臉紅得要滴血,一下子瓢開十米遠,拼命搖頭:
“我撤了,你完事了再喊我。”
語罷他還識趣地幫人把停屍房的鐵門掩好。
沈彥舟將人輕輕放在冷藏櫃的抽層上時,宋延澤還是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這讓沈彥舟不得不彎下腰來。
距離一拉近,沈彥舟盯著人眨了眨眼。
這個Enigma真是好看得犯罪。
尤其是現在被雨水打溼全身,因疼痛不住蜷縮的宋延澤。
“你要是個Omega就好了。”
沈彥舟眼神發亮,喉結上下一滾,灼熱的手掌撫上身下人清冷的臉。
他一點點用指尖描摹,從宋延澤的眉宇到眼睛,最後順著高挺的鼻樑,一路滑到嘴唇,輕輕撫弄:
“我技術不一定比你差。”
然後沈彥舟收回手,拆開那盒Durex,愣了下:
“怎麼是薄荷味的?”
沈彥舟方才只是順手拿了一盒,沒仔細看,現在後悔死了。
太涼了不好受。
他撕開一個,回頭看向宋延澤,還是決定不趁人之危。
.........
沈彥舟向來都是被動的那一方,對於主動一事,腦子一片空白。
太他媽疼了。
沈彥舟剛開始就差點把眼淚給疼出來,他做這種事緊張得手都直哆嗦。
“蠢鬼......”
你就不能醒過來自己動一動?
宋延澤還在渾渾噩噩中,沒有半點轉醒的痕跡。
“艹......”
沈彥舟疼得趴在那,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