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力氣罵人?”
陌生Alpha垂眸,視線落在沈彥舟沒穿鞋的腳上,下意識地皺眉。
光著腳就這麼站在冰涼的地板上。
“......”
沈彥舟還發著燒,腳步浮虛,試著調動一下體內的靈能無果,反應過來現在的自己跟普通人無異。
現在頭腦還暈暈乎乎,不堪清明。
他揉了揉額頭,啞著聲音:
“幫我倒杯水。”
陌生Alpha明顯一愣,這人是腦子燒傻了,都不知道自己處境危險?
他將人一把扛在肩上,徑直朝裡面的臥室走:
“你看著我像個好人?”
沈彥舟被人放在床上,儘管那個陌生Alpha放他的動作很輕柔,但還是讓他產生了一剎那的眩暈,緊接著覆壓上來的軀體就攫取了他的呼吸。
空氣中瀰漫著水泥信息素的味道更強了。
光線太暗,沈彥舟沒看清那個陌生Alpha的正臉,那人一手捂住他的眼睛,把他按在床上肆意親咬。
末了,似乎還有些生氣,不高興地發問:
“誰親你都不反抗?”
沈彥舟躲不開,發著燒還被人折騰擺弄,有氣無力道:
“白痴......”
水泥信息素的味道刺鼻難聞,沈彥舟不喜歡,但發燒乏力的身體不成氣候,踢了一腳像是貓撓癢癢,頗有調情的味道。
“你矜持你的......”
陌生Alpha惡意地湊近他耳廓,吹了口氣:
“我強迫我的。”
“有完沒完?”
似乎真的被人下流不堪的話給激到,沈彥舟隱隱有些生氣的徵兆,攢夠力氣揮過去一拳,卻被人攥住親了口手腕,他啞著聲音道:
“宋延澤,你變回來。”
陌生Alpha動作一頓,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暴露的,他將後頸的抑制貼撕掉,扔進垃圾桶,雪松信息素立馬取代了那股難聞的水泥味。
“什麼時候發現是我的?”
沈彥舟頭腦昏沉得厲害,沒吭聲。
宋延澤俯下身去,撩了下因棒球帽壓塌的頭髮:
“沒套,你忍忍。”
你他媽......就仗著我發燒沒力氣。
沈彥舟被溫柔信息素包裹著,讓本就因發燒不堪清明的頭腦,更是一團漿糊,連拒絕的話都沒說出,全被人吻著給堵回了喉嚨。
低級的惡趣味,爛透的床品。
宋延澤確實是在欺負他。
他將人抱起,抵在一側床頭櫃上,上下其手,像個幾百年沒開過葷的老流氓。
“混蛋......”
木床櫃的冰涼和沈彥舟自身滾燙的溫度相觸,讓他一個激靈,下意識抬手撐著木床櫃,指節曲起在上面留下溼汗的手印。
看起來*情極了。
期間一旁桌板上的手機響了兩次,嗡嗡地震動,沒人去接聽,因為此刻它的主人也自顧不暇。
“么兒......”
許是發燒的身體熱度滾燙,給宋延澤帶來了非同凡響的絕妙體驗,他這一次格外的狠。
當天下午,沈彥舟累得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
許是昨夜起雨的原因,外頭天不怎麼亮,昏昏沉沉的,又被深灰色的床簾給重重堵上,房間裡更是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