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沒想到他為了跟自己撇清關係,竟狠到這種地步,被限制了靈能的林聽晚沒有傷口治癒能力,疼痛也是隻增不減,白皙腳踝上已經流下一小股血。
傅知又氣又委屈,指尖深嵌入掌心,渾身都在抖,偏他又對這個Omega無可奈何,只條件反射地想阻止林聽晚這種傷害自己的行為,隔空擊落他手裡的燭柄。
卻忘記了自己的力道對現在靈能微弱的林聽晚而言,無疑是一擊重創,他不小心把人匡到了床頭。
“怎麼了?傷哪了我看看!”
傅知下意識鬆手去看正捂著小腹蜷縮在那的Omega,看見人臉色明顯白了白,他心上一顫,瞬間慫了,急忙傳遞過去安撫信息素。
“......”
林聽晚緊捂著肚子,剛剛被靈能波及到,現在小腹陣陣墜痛,有了自家Alpha的安撫信息素才稍稍緩和了一下。
這種反應讓他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這段時間,傅知總是沒輕沒重,也不做任何安全措施。
經常弄進最深處*結,林聽晚越想越慌,他面上繼續裝著冷靜,不想讓人看出任何端倪:
“別碰我。”
這只是一個猜測,斷不能讓傅知曉得,不然想出去便更難上加難。
林聽晚撐著床面起身,頭也不回地就要出去,才虛虛走了幾步,臉上便浮出一層細密冷汗。
“好好好不碰你,讓我看看,傷到哪了?”
傅知趕忙縮回手,不去碰人,小心翼翼地打量,心裡擔心得不行。
但林聽晚沒給他任何好臉色,固執地只想要出去,傅知無奈又心疼,輕輕拉住人,將東西塞進他手裡:
“解藥。”
林聽晚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盯著手裡的藥劑看了好一會。
傅知半蹲下來,用柔軟的白巾去擦拭林聽晚腳踝處的血跡,一點一點給擦乾淨,語氣頗有些委屈:
“你總這樣,你永遠都知道如何拿捏我。”
傷口被緩慢治癒,沒有留下任何疤痕,那個淡青色的銀杏葉也恢復如初,傅知輕輕蹭了蹭人的腳踝:
“你多厲害啊,你對誰都仁慈,你只折磨我。”
傅知很清楚的明白,林聽晚可以對誰都很好,他心疼那些被奴役的修羅煞,心疼沈彥舟,可以心疼任何人或鬼。
可這份心疼,卻獨獨不會施捨他半分。
“......”
林聽晚微微一怔,腳踝處傳來淡淡的涼意,傅知蹲在地上,正小心翼翼給他揉弄,嘴裡很輕很輕的唸叨。
皆是些酸言酸語。
林聽晚嘴唇動了幾下,像是被一股悲傷的風嗆灌了似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可外頭的緊張形勢又不容他再多耽擱幾秒。
恢復了靈能,自是對外頭雜亂的信息素格外敏銳,似乎像結界破裂,萬鬼出逃,但地府前後都有股蠻橫又強大的信息素在席捲。
一方是染了惡化氣息的雪松信息素,另一股是高階的爵士紅酒信息素帶著怒意,正以極快的速度奔向地府長老們的宮殿。
林聽晚握緊手裡的骨鞭,遲疑卻又不得不信:
“是突破了SSS級Alpha腺體的沈彥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