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
隨後斌文軒對著李峰正正說道:“去請當天在常青湖教學的老師,以及幾個學生,還有,去請學院食堂負責賣酒的火夫。”
周輝聞言目光森森,死死盯著這個年輕少年,同時,他也恨,恨自己的身體竟然抗不住冰元素的侵蝕。
斌文軒,與其對視,絲毫不落下風。
李峰點頭,揮手讓下屬去請人。
其他人則一臉茫然,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斌文軒。
“弟弟,你知道什麼了?冰有什麼問題?”
焰纖柔想了片刻還是沒有想明白,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疑惑,只能詢問。
斌文軒站起,來到周輝身邊,淺笑著看著對方。
“我不知道你與焰桌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我可以肯定,他肯定是冤死的。”
斌文軒看向眾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首先,普通人想殺死體系,定然要了解體系,這大家很好理解。”
李峰點頭,一眾白衣也齊齊點頭,畢竟他們不是愣頭青,擼起袖子幹一個體系,那是粗鄙所為。周輝去查體系資料也就合理了。
“當日,周輝得知冰系下午將在常青湖進行冰元素演示。他事先將藥物混入焰桌的酒中,之後來到常青湖,他以好奇為由,請冰系老師為他凝聚一個大約兩尺長的冰棍,以此來行兇。”
周輝凌然,目光悠悠的看著斌文軒。
斌文軒淡然,“我說的可對?”
周輝不答。
這時白衣大聲問道:“周輝讓你們體系幫忙你們就幫?你們體系有這麼好說話?”
焰纖柔這時斜了白衣們一眼,頗為不屑,
“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們普通學子好奇元素體系,經常讓體系給你們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群白衣醫生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抓耳撓腮。他們這些小護士自然沒有做過這麼無聊的事情,畢竟救死扶傷才是他們的大業。
有時候,體系在外比試或者演示,普通學子就會恭恭敬敬前來提一些小小的要求。體系為了在他們面前找回優越感,也會答應他們一些莫名的要求。例如,女同學就會讓冰係為她們弄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棍子。
“確實是這樣。對於體系來說,這很正常,不以為意,也不會放在心上。”姜莉點頭髮言。
白衣護士這時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