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公子關係不錯,多次幫了公子大忙,大官人您就看在公子的份上饒了小人吧!”
不提丁德瀚還好,這一提丁德瀚,縣令更是被氣得吹鬍子瞪眼。
此禍事本就是他所惹,這群人正要找他出氣呢,你還在這給他拉仇恨?
如果我的兒子活不了,你也別想好過!
“人呢,我叫不動你們了嗎!立即打入大牢!”縣令不再搭理這衙役,而是直接衝著其他的衙役怒吼。
“是!”
本來還戰戰兢兢在一旁看戲的衙役們,直接上前將之拖了下去。
“官人,饒命啊!官人,饒命啊!……”那衙役還不願意放棄,連連求饒。
“等等!”嶽雷突然發話。
一聽嶽雷說等等,那本來就快認命的衙役,瞬間激動起來,雙目放光地看向嶽雷。
“將軍有何吩咐?”
縣令立馬收斂臉上的情緒,小心翼翼地走到嶽雷身旁,彎腰詢問道。
看見縣令這副姿態,那衙役更是感覺有戲,掙扎著向嶽雷連聲求饒道:“小人有眼無珠,不知將軍當面,還請將軍幫我說說情啊!畢竟我們也有過數次交集,我還給你們行過方便,救救我!”
“哦,沒什麼事,就是想起來上次過來的時候,我關兄弟在這丟了一小袋銀子,可能是他撿去了。”嶽雷沒有理會那衙役,而是淡淡地對著縣令說道。
嶽雷話音剛落,那衙役眼中的光芒瞬間消散一空,雙目無神的癱在了地上,連求饒都不再求饒了。
他知道,他完了,不再掙扎,順從地被拖了下去。
聽嶽雷這麼一說,縣令大人當即心中也是有了數。
其實這種事放在尋常都是正常事,縣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讓底下人吃飽喝足,誰肯給你賣命?
這衙役倒黴就倒黴在撞在了鐵板上了,沒辦法,只能自認倒黴。
“不知關將軍丟了多少銀子?”縣令恭敬問道。
“三……”
關鈴剛想如實的說三十兩,嶽雷卻直接搶過話頭:“三千兩。”
三千兩?
縣令驚訝地睜大了雙眼,不帶這麼訛人的!
就算那衙役有這胃口,你們會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