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你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眾人拿不定主意,張英這個小透明首先表態。
“嶽兄弟,速叫丁縣令備齊甲冑,我們領軍殺回去!”關鈴紅著臉催促道。
“關兄莫急,就這麼直接殺回去於事無補,還需從長計議。”
嶽雷也是眉頭緊皺,天時、地利、人和,他們是一樣也不佔,差距太大了!
“我觀王小虎兄弟為人頗講義氣,殺回去後,可請他從中調和。”
關鈴沉默了一下道,他並不是只懂喊打喊殺,心中自有些考慮。
“三當家和阮虎、阮豹一起在梁山數年,怕是不會因為此事而影響和阮虎、阮豹的情誼。”
由於宋魚還在,所以嶽雷沒有直呼王小虎其名。
嶽雷的顧慮不無道理,他們初來乍到,和他並沒有多少交際,能遣人前來送信就已經仁至義盡,再奢望其它,恐怕有些強人所難了。
“我倒是有一計!”
諸葛錦傾聽片刻,突然出聲。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了他。
見眾人看來,他一擺白羽扇,嘴唇輕啟,吐出了三個字:“反間計!”
“不可!”
聽他一言,嶽雷也不是小白,當即明白了他的意圖,直接拒絕道。
何為反間?當然是挑撥王小虎和阮虎、阮豹之間的關係。
這麼做,豈不是坑了王小虎?
別看他現在逮著寧陽縣令猛坑,可那是丁德瀚首先惹到了他們頭上。
去坑一個本身就沒有利益衝突的人,他做不到!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這也是他前世身為一個社會底層一直所堅守的底線。
“為何?”諸葛錦疑惑問道。
“這麼做豈不是坑了三當家的?”
“怎麼能叫坑呢?良禽擇木而棲,我們這是在幫他!”諸葛錦辯解道,嘗試說服嶽雷。
不是你說的沒有深交麼,這會怎麼又拒絕得這麼堅決?
“不管結果如何,過程肯定是坑了他,你又不是他,怎麼能替他做主?”嶽雷固執道。
“屈居於阮虎此人之下,但凡胸有抱負的人都不會願意!王小虎兄弟義薄雲天,要不要先行問問他的意思?”關鈴試探提議。
“不可,計策未定便先行透露怎麼行?”諸葛錦輕聲否決。
笑話,會有人要使反間計之前,去詢問被反間之人的意願?
嶽雷卻有些意動,看向了遠遠站在一旁的宋魚:“宋魚兄弟,你跟三當家相處日久,你說說看,他會不會相助我等?”
眾人目光立馬全都轉向了宋魚,想要聽聽他的看法。
被眾人目光鎖定,宋魚也不怯場,直接開口道:“三當家的素來胸懷大志,一心想要重塑父輩輝煌,再現當年梁山盛況!”
說著,他嘆了口氣。
“可惜,因為大當家的推阻,一直無法大展拳腳。”
“這麼說,你很看好三當家會支持了我們了?”嶽雷沉吟道。
宋魚不著痕跡地翻轉了一下眼皮,繼續說道:“大當家與當年的白衣秀士王倫一般,小富即安,嫉賢妒能。”
“寨中聚眾上萬,卻沒有任何作為,整日在聚義廳中吃酒享樂,寨中一應事務全靠三當家打理。”
“我相信,三當家很樂意效仿當年林沖好漢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