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嶽將軍乃嶽元帥的後人,入主樑山名正言順。”
聽到這句話,一直在邊緣位置默不作聲的丁德瀚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心中震驚,竟然是嶽少保的公子!
宋魚說的白衣秀士王倫是梁山泊的首任寨主,其人心胸狹窄,難以容忍能力比他大的人。
屢次刁難前來投奔的林沖、晁蓋等人,後來在晁蓋的送行宴上,被林沖火併,之後推舉晁蓋為第二任寨主。
被宋魚這麼一說,嶽雷安下了心。
思慮一番之後,對宋魚一拱手:“既然如此,還請宋魚兄弟暫且瞞著三當家,以免露出破綻。”
當一個人被懷疑時,被冤枉和沒被冤枉這兩種境況下的反應是截然不同的。
即便是你演技再好,也能看出些許端倪。
更何況王小虎其人五大三粗,嶽雷並沒有指望他能有多會演。
最重要的是,嶽雷還是對王小虎能否配合他沒有十足的信心。
不管宋魚懷著什麼樣的心思說的這番話,可嶽雷還是被打動了,他現在需要梁山!
“接下來需要怎麼做?”下定決心後,嶽雷看向了諸葛錦。
任何事情,說著簡單,可落到實處卻往往困難重重,各處細節都需仔細斟酌。
謀定而後動,當如是了。
兄弟之間的猜忌、反目成仇,不是一件事、一件物就能直接引起和爆發的,往往需要各種事與物長期積累、互相交織。
想要短時間內起到效果,必須得好好謀劃一下。
見嶽雷望向自己,諸葛錦早有準備,不徐不疾道:“且等我修書一封。”
說完便令人找來紙筆,移坐案牘之前,正襟危坐地書寫起來。
嶽雷跟隨而至,站在他的身後,仔細觀摩。
其餘人雖然好奇,可卻都待在了原地,沒有跟著過來一觀。
起筆,嶽雷便能看出這是寫給王小虎的。
不由心中好奇,不是說好暫不告知王小虎的麼?
他沒有作聲,而是繼續默默看著諸葛錦往下寫。
洋洋灑灑一大篇,信中,以嶽雷的口吻,詳細說出了剛剛宋魚對阮虎的一番評價。
之後,當年林沖火併王倫的事蹟躍然紙上。
然而,諸葛錦手上剛剛還在奮筆疾書的毫筆卻至此戛然而止。
“?”
就這?
諸葛錦沒有理會嶽雷狐疑的眼神,而是招手喚來宋魚,將信紙摺好遞給了他。
“帶上它,想辦法在不經意間傳到阮虎的手上。”
“是!”
宋魚不知道信上到底寫了什麼,可沒有遲疑,直接應道。
原來這是寫給阮虎而不是給王小虎的!
“這能行嗎?既然是給阮虎的,要不要再添點勸王小虎的話,這樣不是更好?”
嶽雷疑惑問道,聽了諸葛錦對宋魚的交代,他明白了諸葛錦的意圖。
“無須如此,意味未明反而更能惹人遐想。”
諸葛錦沒有顧忌,直接解釋道。
“就這樣能行嗎?”
“這只是第一封,待我再寫一封,加一把火,此事必成!”
說著,諸葛錦再次攤開一張紙,繼續書寫起來。
始一打眼,嶽雷便被驚得睜大了雙眼。
“這也是要透露給阮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