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諸葛錦理所當然地肯定了一聲。
信中,諸葛錦將欲要效仿當年宴請阮虎吃酒的計劃和盤托出,連席間何時動手與動手的信號都一一描述。
細一看,此計劃完全可行,且成功率非常高!
當然,這是在王小虎願意配合的情況下。
“你把計劃都透露給他了,那我們怎麼辦?”嶽雷十分不解。
“兵法有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虛虛實實,用兵之道。”
諸葛錦解釋得煞有其事,並將此信一併遞給了宋魚,並吩咐其隔一日再傳給阮虎。
眼見嶽雷還欲再問,於是拿起一旁的白羽扇又道:“虛實相合才能儘快讓阮虎相信!”
見他不欲多說,嶽雷也就嚥下了到嗓子眼的話,不再追問。
前兩次的小試牛刀,嶽雷早已認可了他的才學,每每事前所言,都相差無幾。
剛送走宋魚,寧陽縣令又進得中堂。
“將軍們,甲冑、白銀皆已備齊,還請移步過目。”
一進中堂,丁縣令就直接開口。
“丁縣令,正有事要跟你說明一下。”嶽雷不等他應答,接著說道,“令郎喜好結交豪傑,非要跟我們一齊前往梁山,我們拗不過他,只得應下了。”
“什麼?德瀚要跟你們走?”
丁縣令一聲驚呼,剛想要去教訓丁德翰一番,可看見他滿臉無奈,頓時明白了什麼。
轉而嘆息道:“去就去吧,小兒自幼頑皮,去軍中歷練一番也好,望諸位將軍多擔待、多多照顧!”
“令郎天資聰慧,想必不久便會成為一塊美玉,此時正是建功立業之時,將來功成名就、榮歸故里之時,丁縣令必然會為今日的決定感到榮幸!”
“但願如此。”
看得出來,丁縣令並沒有抱有多大期望。
“行吧!我們出去看看。”
嶽雷沒有多做贅言,直接領著眾人出了縣衙。
城外軍營的演武場上,嶽雷所部的軍士直接換上了嶄新的甲冑。
“哈哈,新甲就是舒服!”
“終於穿上夢寐以求的鎧甲了。”
“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打仗被刀砍了……”
……
軍士們喜笑顏開,盡情歡呼著。
有忙著和之前的甲冑告別的,有兩眼放光彷彿摸女人一樣溫柔撫摸著新鎧的,還有在那痴痴傻笑的……
整個演武場亂做一團。
嶽雷、關鈴等人在一旁欣慰地看著他們歡呼嬉笑。
良久之後,關鈴出聲提醒道:“天色不早了,陽山上還有不少弟兄在那守著。”
“先去陽山將東西搬回來!”嶽雷應道。
陽山的情況,關鈴一回來便向嶽雷交代過。
“列隊!”
關鈴走上帥臺,整理了一下表情,肅然高喊了一聲。
軍士們瞬間息聲,紛紛跑動起來。
頃刻間,便整整齊齊地列隊完成,靜靜等待關鈴的指示。
“出發陽山!”
一聲令下,關鈴上馬,帶領隊伍離開了寧陽城。
關鈴離開後,丁德瀚終於找到機會,在老爹旁邊附耳嘀咕了幾句。
而丁縣令聽完後,一臉震驚地看向了嶽雷。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他們自己聊天聊到的。”丁德瀚肯定道。
“那你怎麼不早說!”丁縣令呵斥了丁德瀚一聲,而後快步走向了嶽雷。
“怪我嘍?我也才剛剛知道啊!”丁德瀚自言自語了一聲,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