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打開門,看到地上的女人,他滿臉凝重的望向裡面,只剩下姚杏了。
博老派下來的任務要是不成功,他們一個都別想活著下火車。
女人爬出門口,還不等去找衣服穿上,就被兩個蒙面男子,捂著嘴,強制帶去了衛生間。
姚杏接收到乘務員投來的信號,主動走到椅子上坐下,在走神的男人面前,表現出一臉的陶醉享受。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男人不親自觸碰她們的身體,只是用繩子折磨她們是因為什麼?
難道只是單純的變態!
孫青縮在角落,抓住垂在地上的窗簾布蓋在身上。
顧漠寒回過神來,面容倦怠,打著哈欠走到沙發上坐下,伸手去拿桌上的煙盒。
突然想到什麼,他半空的手突然怔住,低頭聞聞外套衣服上的味道。
煙味很重,還有股奇怪的味道。
床上那女人跟狗鼻子似的,靈敏得很。
顧漠寒望著四周,神色慌張。
姚杏停下椅子不動,看向他,聲音媚柔地問:“顧先生,您在找什麼?需要我幫你嗎?”
顧漠寒冷冷瞟她:“衛生間裡有熱水嗎?”
姚杏張了張嘴,想說有,又害怕萬一沒有怎麼辦,豈不是就暴露了,委婉地說:“夏天是有的,這大冬天的我也不清楚。”
顧漠寒現在迫切的想洗澡,把煙味和在包廂裡沾染上的奇怪氣味給洗掉。
他推開衛生間的門,打開花灑的水龍頭。
出水口淋下來的水,不僅小,還特他媽的冰冰涼。
顧漠寒不管不顧的脫了衣服,站到下面沖澡。
客廳裡的姚杏,聽到裡面淅淅瀝瀝的水聲,心裡興奮不已,要成功了。
孫青靠在窗前被寒冷的天氣,凍的上下牙齒打顫,臉色發青:“姚杏姐,我好冷。”
姚杏是不想管她的,一想到日後需要這個傻子給她打掩護。
她板著臉從椅子上起來,雙腿軟的差點摔倒在地上。
走過去扶起孫青,把她扔床上。
姚杏想起她還是乾淨的,心裡頭一個念頭升起,轉頭望了眼衛生間,掰著她的雙腿,強迫給她擺好姿勢。
溫聲細語哄著她:“青青別害怕,日後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孫青意識模糊,渾身滾燙的發起了高燒,喘著粗氣,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任她擺佈。
姚杏滿意的望著她的蜜桃臀,走到衛生間門口:“顧先生,您好了嗎?”
顧漠寒正在穿衣服,聽到女人煩躁的聲音,眉眼陰鷙的眯起,冷寒道:“什麼事?”
“沒什麼事,我就是有點擔心您。”
姚杏往後退,背上的傷口觸碰到牆壁,痛的她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