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漠寒拉開門出來,瞥見牆邊的女人,不耐煩的擰眉。
他伸手去拉門。
姚杏趕忙抓住他的袖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您就這樣走了?”
主題可都還沒開始,他走了,自己怎麼向列車長交代!
顧漠寒冷然的盯著放在衣袖上的髒爪子,咬著後槽牙,好想找刀剁了她,嫌棄的抬起手甩開,他嘴角淡扯:“那椅子馬還沒騎夠嗎?”
姚杏儘管已經生過孩子,但還是被他的話調戲的臉發紅發熱,垂著眼睛不敢看他:“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你會滿意的。”
乘務員跟她們說過,顧先生的妻子生過孩子,哪有男人不愛處的。
顧漠寒現在可沒空跟她玩,直接拉開門。
姚杏慌了:“顧先生。”
她們打的什麼小九九,顧漠寒一清二楚。
他沒興趣,也沒這心思!
顧漠寒眼睛瞥向守在門口的乘務員:“兩個多少錢。”
談到價格,乘務員臉上一喜,舉起手掌心:“一個五千,您得帶走。”
顧漠寒嘴角咧著,面容陰森,看不出笑意,抬起手拍他的臉:“強買強賣唄!”
乘務員虛汗直流,嘿嘿笑:“沒辦法,列車長說了,要讓您覺得伺候的舒服了。”
顧漠寒聽到他這話,薄唇吐出字,很鋒利:“要是我不舒服呢?”
乘務員往房間裡瞅了一眼,不敢去看他:“讓她們繼續伺候。”
顧漠寒有另外打算,黑眸輕飄飄地看他:“行,讓她倆收拾收拾,到後日咱就上島。”
乘務員心滿意足的送他離開。
姚杏站在門邊,望著男人離開的身影,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
顧漠寒進了屋。
乘務員就折返了回來,眼睛瞟著她顫抖的雙腿,臉上色眯眯的壞笑:“剛剛叫的那麼大聲,看來你們很享受嗎,玩都玩了,便宜哥哥一回唄。”
姚杏看到他這張油膩的嘴臉,噁心的想吐。
轉身回到房間,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走到門口時,她轉頭看了眼床上,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的孫青。
姚杏視線回在乘務員身上,嘴角勾起:“裡面有一個,顧先生還沒碰過的,你得輕點,膜要是沒了,你就死定了。”
乘務員興奮的搓著雙手,滿臉邪惡的淫笑:“是嘛,我替顧先生去試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