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沈母還不知道她離婚的事,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也只會給他們圖增心煩。
趙經川拉過牆邊的椅子坐下,看著她的臉欲言又止,猶豫了半天,才旁敲打聽:“你前面那任對象,是個什麼樣的人?”
沈雲輕伸手去握杯子的水頓住,臉色驟變的黯淡,顯然是不想提起他:“一個不真心的幼稚鬼。”
她實在是找不出顧漠寒的缺點,畢竟在一起的這半年,他對自己的好,確實無話可說。
趙經川看著她表情的變化,溫聲詢問:“你們還有複合的可能嗎?”
鼻頭有些發酸,沈雲輕咽口水,抿著嘴唇苦笑:“不可能了,我走的時候,他都沒來找我,過去的就過去吧,再多的難過悲傷,時間久了自然就忘了。”
趙經川看到她眼睛溼漉漉的,極力忍住不哭的倔強模樣,心裡頭生起一抹愧疚之意:“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起他的。”
他那便宜小舅,到底做了什麼,讓她如此難過。
“沒關係。”沈雲輕抬起頭看天花板,把眼淚水逼回去。
只要有關於那個男人的事,一提起,她就控制不住鼻頭髮酸。
趙經川掏出手帕,遞到她面前:“你這麼好,是他沒有福氣。”
顧漠寒跟葉清歡的關係,那幾年在海市鬧的沸沸揚揚,葉清歡的母親是季家大小姐,趙經川跟季家的人關係不錯,也算是他們五年感情的見證者。
這個同父異母的小舅舅,與他母親差了三十多歲,趙經川都三四歲了,顧漠寒才出生。
顧老爺子年輕時玩的很開放,幾個兒女通常是一個父親,好幾個媽,顧博文和顧松山的母親,是個唱戲的戲子。
只有老大顧冉芝的母親,是堂堂正正的原配夫人。
顧漠寒的母親聞嬌韻,和顧冉芝還是大學同學。
當年顧冉芝在暑假時,邀請聞嬌韻來家裡短住,出遠門辦公的顧老爺子,在一日清晨急急忙忙的趕回來。
正好撞見聞嬌韻和對象,在自家門口打情罵俏。
聞嬌韻長得極其漂亮,老爺子又是個好色之徒。
強取大學生的戲碼,在這場暑假過後,給聞嬌韻平靜溫馨的生活,帶來了沉痛的代價。
這也使得她的命運,以家破人亡,夫離子散,悽慘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