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漠寒住在廣島第一大賓館裡,百思不得其解了三天,最終還是恍然大悟想通了,小女人是愛錢了一點,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作為男人應該心胸寬廣一點。
她騙就騙吧!
誰讓自己就是賤,離不開她呢!
至少他身上也是有優點吸引她的,與其一個人抓心撓肺的不好受,還不如去跟她說清楚。
打電話叫一樓大堂,讓送午餐上來。
吃完後,顧漠寒進衛生間洗澡,出來在行李箱裡,找出法國雪松香水噴噴。
一身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揣上車鑰匙下樓去。
被砸的那輛車,報廢了一半,顧漠寒打電話讓廣島的車廠,給他調了一輛新的白色吉普。
那日襲擊他們的人,是廣島文澳路地下賭場的馬仔。
穆東隅第一次在內地玩牌,被東家下套,一晚上欠了幾十萬,最後拿不出那麼多錢來,老大又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好讓他留下手腳抵押。
地下賭場的老大,沒想到一時衝動,惹到了不該惹的大人物,連他局長舅舅都保不住他,直接被顧漠寒一個電話端了老窩。
穆東隅經歷九死一生,在手術結束後,依舊是昏迷不醒,他家裡人得知後,派人過來將他轉去了京城軍區總醫院治療,刀子正中他腰椎橫突的位置進去,一個腰子基本是廢掉了。
顧漠寒開車到服裝廠門口,一看腕錶時間,才三點四十五分。
他百無聊賴的翻開後視鏡,理理髮型。
今天初六,趙經川在昨天就回來了,跟他一起的還有之前的主設計師季雪。
沈雲輕是工廠新招進的設計師,季雪回來的第一天,就把她當成了眼中釘 肉中刺。
如履薄冰的在工作室裡,上完半天班,中午在食堂吃完午飯,趙經川來找她倆開會。
季雪把銷往國外的貨物樣品,連同設計稿扔到會議桌上。
“經川,我們工廠堅決不能生產這類傷風敗俗的產品。”
沈雲輕可不認可她的觀點:“都是穿的,怎麼就傷風敗俗了,季同志,現在是新時代,思想不能停留在以前。”
趙經川看著各執一詞,互不相讓的兩人,一個腦袋 兩個大,一個是合作多年的夥伴,一個是能幫他賺錢,能讓工廠起死回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