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君燁也跟在南弋後面走了進來,也將這場面都看在了眼裡。
“這個鍋壞了,就沒有其他的鍋做飯了。前一個破的還沒修好呢。阿兄的廚藝,恐怕也只能這樣了。”
南弋一愣,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前兩天她和君燁吃的都是鹹菜了。
感情,鹹菜最不費鍋。
“……罷了,我來吧。”南弋嘆息搖頭。
君燁有些詫異:“你會下廚?”
南弋側頭盯著他,有些打量道:“你這麼驚訝做什麼?你想起什麼了?”
“……我頭疼,我沒有。”
南弋半信半疑瞥了他一眼,這才徑直走去了廚房。
“脫了給我,我來下廚。”
阿納慬一手鍋鏟一手雞塊,淡淡看了看她,“怎麼?口音沒了?翠花姑娘?”
南弋一噎,立刻改口:“瞧您說的,俺哪裡沒口音嘞?來來來,放著俺來幹,俺可行嘞!”
瞧瞧,能屈能伸。
阿納慬沒有猶豫,放下東西脫了圍裙,指了指一旁案板上洗好的菜。
“三個菜,有勞。”
南弋:我看你一點都沒有有勞的樣子,脫圍裙倒是快得很。喊她過來吃飯恐怕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皮笑肉不笑,南弋道:“哪裡,哪裡。”
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她認了。
“翠花姑娘。”阿納慬回頭道:“口音的確有些重,改改罷。”
南弋:“……”
君燁此時已經走到了門口,同阿納慬打了照面,只是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微微頷首。
意思意思得了。
不過南弋有那麼一瞬間才發現,眼前兩個人的身形……倒是差不多。
“我來幫你。”君燁已經擼著袖子。
“你?你會?你確定?燒火還是炒菜?”
君燁語塞:“……哪個都不會。”
南弋搖頭:“不會下廚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君燁被南弋一鍋鏟趕出了廚房,卻看到那兄弟兩人正坐在樹底下乘涼。
阿納慬出言邀請君燁坐下喝茶。
“還未來得及問,此處乃是避世之處,你們為何到了這裡?”
“陰差陽錯而已,很快便會離開。”君燁淡淡回了一句,半垂著眼眸。
阿納慬的指骨骨節分明,襯得那青竹茶杯越發的綠。
“原來如此。”
兩人似乎沒有什麼要繼續交談的話題,於是在沉默中吹著風喝著茶。
很快,南弋端著三盤菜上了桌。
一盤紅燒雞,一碟蒜泥青菜,一盤辣椒炒雞蛋。
另外的在場三個人一時都沒有說話。
阿齊勒吞了口口水:終於能吃上一頓像樣的飯了。
阿納慬微蹙著眉頭:她這麼厲害,顯得我多沒用。
君燁看著那些菜,眸色卻是越來越深,面卻是看不出任何異樣。
她什麼時候會的廚藝,她從未提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