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廚藝真的很好。”阿納慬抬眸道,只不過那眼神中卻是夾雜了些其他的東西。
誰都沒有發現。
南弋脫了圍裙,倒是勾唇看著君燁:“怎麼,不誇誇我麼?”
君燁忽而笑了笑,完全沒有方才的低沉,“很厲害,不過……辛苦了。以後我會學著做的。”
此時阿納慬開了口,“冒昧地問一句,二位之間……可是有什麼身份?我聽阿齊勒提起,二位是兄妹?”
“什麼兄……”
南弋剛說話,卻被君燁搶先一步道:“什麼兄妹也比不得我們。”
末了,他竟然又接了一句,“比不得……我們這樣的兄妹。”
南弋一把捏緊了筷子,轉頭狠狠盯著君燁的側臉。
又給她來一遍有情人終成兄妹是吧?慕修然打不死他!
等著進骨科吧!
阿納慬輕笑,拿起筷子道:“……還真是比不得。”
這一頓飯吃得是風捲殘雲,而南弋則是吃了一肚子的火,隱隱有發怒之勢。
“這幾日叨擾,我們也該離開。這些錢財,只當是酬謝。”
阿納慬看了一眼那些數量不少的金銀,沒有收下,卻道:“我們這兒不認金銀,只看東西。你若是想謝,逮個兔子和雞我倒是可以收。”
“好。”
南弋起身離開,絲毫沒等後面的君燁。
阿納慬勾唇笑著,目光一直落在南弋離開地背影上。
君燁跟在南弋後面,卻不料她突然回過身來抓住了他的衣襟。
“君瑾華,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南弋咬著牙,“我很記仇,等我回來收拾你。”
君燁盯著她的眼睛,朝著她不斷低頭靠近,“我們不是兄妹,那是什麼,你告訴我,我們應該是什麼關係?”
他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阿納慬站在院子的籬笆後面,看到不遠處正在糾纏的兩個人,忽然輕笑一聲,可眼底卻沒有什麼笑意。
還真是有意思。
他習慣性地抬手,拇指按在食指第三根骨節處,那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他倒是忘了,如今手上可沒有什麼戒指。這戴久了,還真是改不掉骨子裡的習慣。
*
半個時辰後,南弋腳底下堆著一堆獵來的野雞野鴨野兔子。
她一想起來君燁的話,一股子怒氣直接從腳底直接躥到頭頂。
沒忍住地,南弋一拳打在旁邊的樹幹上,只聽得樹枝碎裂的聲音,樹葉抖擻著落了下來。
突然,南弋開始擔心。
萬一最後真的成了兄妹怎麼整?
“咔嚓。”
南弋又一拳打在樹上,肉眼可見的,那腰粗的樹從中間裂了開來。
拿著打來的獵物,南弋不急不慢一直往下走著,一路上留意有沒有能用的藥草。
果然,她在一處地方發現了地靈草,有不錯的消炎作用,眼下她肩膀上的傷口倒是用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