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一定能聽見他送給南弋的祝福。
“那天神能聽見……我肚子打鼓的聲音麼?”南弋煞風景地突然來了一句,語氣很是認真。
容潯:“……”
四目相對,南弋的肚子很爭氣地狠狠響了一聲。
她真的餓了。
煽情環節結束,還不吃席嗎?
眼前這羊肉烤得很是不錯,她很想配個捲餅和大蔥。
就在她即將上手吃肉的時候,這才想起一件事來,朝著容潯勾了勾手,“伸過來。”
“什麼?”
“胳膊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還有你把衣服脫了,我看看你傷口如何,順帶換個藥。”
容潯身上的箭傷傷口不淺,也不知這幾日的功夫有沒有好好換藥,恢復得如何。
“來此處之前我剛換了藥,按照你給的方子也按時吃了湯藥。”
“我給的丹藥呢?”南弋又問。
容潯輕笑,眉骨深邃的眸中多了幾分不可察覺的寵溺:“吃了。”
“真吃了?”
“真的吃了,你的話我如何不聽。若是你不信……我立刻解開衣服……”說著,容潯已經將自己的手按在玄色皮質腰帶上,襯得身形越發健碩。
“……停!”南弋看著他有些急不可耐地樣子立馬出聲阻止。
行動力太好不是什麼好事。
南弋抬手給容潯把脈,病症倒是沒瞧出什麼來,身體強壯吃嘛嘛香,長命百歲不是問題。
只是那後肩的箭傷得仔細養著,雖沒傷到骨頭,但關係到習武發力。若是留下什麼後遺病症……那便很難再好全。
容潯受傷說到底,這件事她也有責任。
“對了,這個給你。”
容潯看著南弋遞過來的箱子,笑道:“怎麼,吃我烤肉的謝禮?”
“算是吧。”
事實上,南弋把它當做賠禮。
容潯抬手打開那箱子,卻看到裡面滿滿當當放著丹藥瓶子,還有一些細管物什。
他忽然笑意收斂,面上的神色一變,反手合上了箱子,聲音漸冷。
“……你這是什麼意思?”
南弋沒有避開他的目光,“我說了,這是謝禮,不能白吃你的烤肉。”
“南弋,不要和我裝糊塗。”
“君燁同我說,聖上已經答應讓容家回北疆,啟程之日便定在下月十五。”南弋如實道。
容潯冷哼一聲,眸中多了些敵意,“他倒是知道的多。”
“眼下我也只有這麼多丹藥,另外藥管中存的是我自己製作的藥劑,效用比丹藥好上三四分。另外用法名字我都註明貼好,你記得回去用……”
“所以,你是在做什麼?提前給我餞行?”容潯臉色冷了下來,身側的手不禁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