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阿落的話比他這些年所有奇葩震驚的事加起來還要離譜。
南弋是清元門少主。
南弋同主子有婚約。
哪一個消息都很炸裂好不好!!
等清逸緩了緩,終於能接受眼下的事實,卻發現旁邊的燕無歸一直沒有說話,安靜得像是個木頭人。
“燕無歸,你怎麼了?”
燕無歸藏起情緒,“無事。”
“你少來,從南弋離開之後你就心不在焉,不知道心裡裝著什麼事呢。”清逸道。
幾年不見,大家都多多少少變了很多。燕無歸的臉上落了道疤,眉眼間遮掩不住凌厲,看起來比從前要更有殺氣些。
燕無歸如今可是做了夜衛的領衛之一,想來也是立了不少的功。
只不過,他的性子比以前要更沉悶不愛說話。眼下見了面他說的話加起來……只有一句。
清逸不明所以地向阿落問。
“誰知道呢,你問問南弋。”沈景遙勾唇道。
一旁的阿落瞪了一眼,沈景遙便聽話閉了嘴。
“我怎麼覺得……你們倆很熟的樣子。”清逸湊了過去。
“對四,你總是貼著我們阿落站幹什麼,你起開些。”
沈景遙頓時黑了臉,“不許叫我對四。”
“好好說話,不許兇他。”阿落又瞪了他一眼。
沈景遙:“……”
清逸站在兩人中間,目光一直盯著沈景遙,神色危險。
“你們都不正常。”
*
晚間,藥王將南弋和鶴驚寒一同喚來到了丹房。
藥王首先問的,便是南弋身上的無殤毒是如何解開的。
“當初徒兒一直在找無殤花的下落,卻一無所獲。最後一次回子霄谷的那年冬天,福安無意間說出了他萬蠱宗的時候曾吃過無殤花,體內有無殤花的藥性。”
“後來,福安知曉徒兒想得到無殤花,便放了血送給我。徒兒用那些血煉製了丹藥,全部服用下去之後提前催動毒發。興許是徒兒膽子大命硬,終於把無殤花的毒解開了。”
“在離開子霄谷之後,我帶著影衛回程的路上遇上了一路殺手,來人實力不低,早有準備。我趁此機會跳了懸崖,僥倖活了下來,以死遁得了自由。”
除此之外,南弋將自己的身世也一同說了出來。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師父師兄對此像是早就知曉。
鶴驚寒解釋道:“半年之前,那位曾來過玉鳴山向師父求一樣東西。”
南弋不問也知道,鶴驚寒口中的那位……大概君燁。
“什麼東西?”
“莘藍。”
鶴驚寒接著道:“莘藍在天底下已經絕跡,唯有師父這裡尚且存餘數棵。起初他並未說明此物用作何用,而師父願意給出莘藍的條件是知道你的下落。”
“我和師父都不相信你會死。”
“他說你還活著,還活得很好。從那之後我們便時常留意谷外動靜。讓我們確定你下落的,是他下了命令要拿走青玉藥鼎。拋開藥鼎特殊之處,它有另外的鼎蓋不談,這天底下能用的好青玉藥鼎的,怕是隻有師妹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