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是真心喜歡她。”君澈蹙眉,似乎在為自己辯解。
君燁無聲一笑,笑意很快又消失,眸色複雜。
“憑著一腔喜歡,遠遠不夠。”
他又何曾沒有天真地以為,靠著喜歡和愛意就能留住南弋呢。
或許不是他天真,是他太過自私,太過佔有,所以南弋才會一心想欺騙他,逃開他,中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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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閃光,飛鳥自由飛翔在長宮之上,洪鐘如鳴,綿綿不絕。
君澈看著那人越走越遠,徹底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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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未央街上一道人馬奔馳在街道中央,騎馬之人衣袍飛揚,玄衣如墨。
芳蕤閣上,尹嫃撫上髮間的赤紅掐金步搖,唇角掛著微笑。
芳蕤閣好歹接的也是上九流的生意,她是此處的主人,自然認得方才領頭騎馬之人是那容家小爵爺。
市井之中,傳著不少那容小爵爺風姿無雙,氣宇軒昂的名聲,年少封爵,一身英勇。
如今一見,這些言辭倒是謙虛了。
想當初,她年少時的心上人,也是這般意氣風發。
只可惜……他死了。
死在了二十歲最好的年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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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潯帶著符擢一眾人等急忙趕回了驛站,下馬之後直接去見了容齊。
方才他父親傳信來說,君且已經同意放他們回北疆,半月之後容家軍可以上路,屆時會有北疆撫定使一同前往。
消息來得太過突然,容潯甚至懷疑此消息是否屬實。方才他來到驛站之時,外面的御林軍仍舊未撤。
君且到底還在防他們,如何會突然答應放容家回北疆?
“這是聖上下的手諭。”容齊道。
到了盛京短短半個多月,容潯的身上明顯多了幾分肅殺,一身玄色緊袍更顯冷漠。
容潯從頭至尾看了一遍君且的手諭,緊蹙的眉頭依舊不見舒緩。
東西不假,可他卻還是存有疑慮,總覺得有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容潯的眸色暗了暗,半月之後方可啟程,可在這其中變數頗多。
“父親,此事您如何看?”
容齊發間添了一縷白髮,沉聲道:“如今也不得不接旨回程。不論如何,回到北疆才是最要緊之事。”
可容潯卻心下憂慮。北疆自然要回,就怕路上生什麼意外。君且那斯狡猾,出爾反爾未必不可能。
他不能將將士們的命堵在這一紙手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