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什麼都不求,只想你開心快樂。無論發生什麼事,大哥都會護著你。只要是你想做的事,大哥永遠在你身後。”
聽此,南弋如今什麼都明白了。
慕修然一向是個聰明的的人,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可她最擔心的,也是慕修然無條件護著她。
“有哥哥真好。”南弋縮著下巴,裹緊暖和的大氅。
“行了,趕緊回去喝點薑茶,今晚睡個好覺。”
慕修然想起什麼,又道:“如今君燁和你那幾個朋友也一同離開了清元鎮,避避風頭也是好的。眼下的局面可以穩定得住,你也別太過操心。江渡那兒總歸能想得出辦法。”
南弋頓了頓,垂著眼眸。
君燁和阿落幾人在昨日一同離開了清元門,準備去玉鳴山去見她師父。她在給藥王的信裡,詳細記錄了去如今的情況。
她明知道師父師兄亦不能解開君燁身上的蠱蟲。
可君燁必須離開這兒。
如今該怎麼辦呢?清元門不能與各個宗門為敵,她亦下不了手去用活生生的人作為無辜的實驗體。
“興許你還不知道,君燁離開前,去了一趟醫藥堂。”
“什麼?”南弋沒想到還有這回事。
“放心,江渡的嘴巴嚴實得很,不敢說什麼。是君燁自己過來,查看了一番中蠱宗門弟子的情況。”慕修然道。
可南弋不這麼想。
即便她和江渡什麼都沒說,但君燁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如今的情形同之前的詭啟死士,幾乎一樣。即便是猜,亦能猜出三四分真來。
不過,只要沒人告訴,君燁就算猜出什麼也不做數。
南弋停下,道:“蠱蟲之事非同小可,牽扯甚廣。”
而君燁聽她的安排去玉鳴山,沒有逗留,也是他不想拖累清元門的緣故。
在這兒,變數太多。
“不過我倒是奇怪,君燁是如何種了蠱蟲?而且,他體內的蠱蟲似乎與其他人的都不同。”慕修然出生問。
“大哥應該知道,在暗處者防不勝防。”
“與其防不勝防,不如斬草除根。”慕修然話語難掩狠意,“早該如此。”
若不是當年清元門給萬蠱宗留下一線生機,又何來的今日之事。
“江渡畢竟師從聖醫谷,有些事你大可以交給他去做。”
南弋搖搖頭,“江渡能力有限,況且這件事說到底,江渡承擔不了。即便是他在聖醫谷……”
突然,南弋停了停。
聖醫谷?
江渡是在聖醫谷的禁書樓看到過子母蠱的記載。
而她從萬蠱宗得到的秘書中,看到的關於子母蠱的記載卻有所缺失。
一股莫名而來的漩渦感拉扯著她,耳邊的雨聲逐漸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