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似笑非笑看著他,“原來都是在送客。行,東家不樂意,我們這些做客的自然得識趣些,才不會惹人厭煩。”
夜梟不再說話,朝著南弋行了個禮之後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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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燁站在窗前,臉色蒼白地看著夜煞,眸色複雜地問道:“她方才說了什麼?”
夜煞道:“只說藥劑有十二支,一月一支,如此可以壓制毒性,還提醒主上不可過分動用內力。另外提及……剩下的東西她會幫主上找到。”
“剩下的東西?”君燁蹙眉。
她指的什麼?
此時夜釗夜煞一同走進來,稟報道:“稟主子,已經發現了蹤跡。”
君燁眸光一冷。
夜煞道:“方才谷外夜衛傳回消息,在上川郡西南處隨西城附近,發現了詭啟死士的蹤跡。不過,沒有發現江道淵的身影。”
一月之前,君燁將江道淵引誘至霽川郡禮州城,利用滎河決堤的洪水想殺了江道淵。那夜的河水的確是洶湧,引發了周圍的山洪泥石流,將滎河河岸駐紮的營帳全部埋沒。
而君燁卻獨自以自己為誘餌,將江道淵引至營帳中。他帶著影衛提前撤離,同君燁失聯了數日。
他帶著影衛尋找了許久,才同君燁匯合。到底是因為落了水,君燁一連病至現在也不見好。他們一路隱蔽蹤跡,留下一批影衛在禮州混淆耳目,剩下的人全部啟程回到了子霄谷。
可江道淵狡猾狡詐,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當晚滎河的洪水淹死了來不及撤退的江道淵手底下的詭啟死士,然而,還有一部分活了下來。
那些人普通傀儡斷了線一般,在滎河河畔遊蕩了數日,卻突然有一天都顯示不見。那些已經死了詭啟死士,屍體在三日後胸口處生了一塊血洞,迅速腐爛。
可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江道淵的影子。明明,他才是應該死的那個人。
君燁輕咳了一聲,眸色如淵。
“這天底下,除了江道淵之外,再無旁人能夠調動詭啟死士。”
夜煞道:“所以,江道淵那個老東西還活著?”
“玄風還沒有消息?”
夜梟道:“尚未。”
君燁垂了眼眸,“夜釗。”
“屬下在。”
“即刻帶著一批人手去詭啟,若是千音樓有異動……帶著所有人走暗道撤退。”
三人都有些意外,那千音樓的暗道是多年才建好的,一旦使用便即刻會成為死路。
君燁這是要放棄千音樓?
可是千音樓再如何重要,終究比不得那樓裡的人重要。
“挑出兩批人手,四下守在子霄谷周圍。”
“是。”
幾人即刻都察覺出君燁對於眼下情形的提防和重視。因為若是江道淵未死,他下一步來的地方,就是子霄谷!
但這麼多年裡,子霄谷一直在周圍增加機關、陣法、毒物防備,整整三重,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改變進山路線,只留下一兩條安全的山路,而且還需專人帶路才可進入,為的就是防止有人擅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