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假笑著點頭應了一聲。
甄母看都不看甄懷仁拉著少婦和高琴書往回走。
柴老二興沖沖的跟著走了幾步,又覺得自己不妥,轉身想等甄懷仁,不曾想愕然發現,軍委會調統局第三處少將處長甄懷仁捂著淤青的額頭正在偷偷抹眼淚。趕緊回過身,生怕甄懷仁看見後收拾他
“那邊是誰家啊?”梁才初也瞧見了,為了化解尷尬,好奇的指著旁邊的洋樓詢問。
眾人看去,甄家隔壁的院子裡也聳立著一幢類似於這裡的洋樓,只是造型更加貼近中式,彷彿是甄家洋樓的升級版。這明顯就有挑釁的意思了。
“哦,院子舊了,前幾年翻蓋了一下。”甄母說了一句,又和高琴書和少婦說起旁的。
梁才初立刻明白自己好像問了不該問的,趕緊閉口不言。心裡不由腹誹,這甄家怎麼規矩這麼多。
甄懷仁回到好幾年沒有走進的臥室,看著似曾相識的陳設,有些五味雜陳。老太太跟他一樣,嘴硬。看看這裡,全都是他當初離開家時的模樣。
打開行李箱,換了一身隆重點的西裝,還有領帶和皮鞋,照了照鏡子。嗯,除了腦門上多了個黑塊,別的都好。不由後悔沒有戴上離離給他選的禮帽,此刻只能頂著出去。
“懷仁。”正要走,房門敲響,片刻後剛剛的少婦走進來“坐這,我給你抹藥。”
甄懷仁遲疑的喊了聲“二姐?”不怪他認不出,畢竟他自從進入警高讀書後,已經四年多沒有見過堂姐了。要不是聽門子說二姐在,又遲遲沒有見到人,才斗膽猜測,他可不會把眼前的女人和記憶中端莊文雅的堂姐聯繫起來。
“你不會到現在都沒認出來吧?”少婦一聽不高興的轉身就走。
“姐。”甄懷仁趕緊求饒“饒了我吧,我都這樣了。”
少婦忍著笑,卻趕緊板著臉轉過身“坐下。”
甄懷仁聽話的坐下,任憑二姐甄懷平打開藥膏為他塗抹。
正在這時,房門又被敲響,梁才初拿著藥走進來,卻看到甄懷平背朝門口,此刻扭過頭看著自己。正奇怪,甄懷仁的腦袋從甄懷平身前探出“姐夫怎麼了?”此刻一隻玉手正放在對方的腦袋上。
“啊,沒事。”梁才初立刻感覺壞菜“沒事。”退了出去。心中不由腹誹,果然是一家人,都不是東西。說著看看手裡的藥膏搖著頭走了。
“哎呦。”甄懷仁捂著額頭“怎麼了?”
“你說呢?”甄懷平沒好氣的把藥拍到甄懷仁手裡“自己塗。”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甄懷仁無可奈何,他感覺自己必須買一本黃曆好好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