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攆?姬燁塵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陸行遠,顯然是追了自己很久的樣子,默了默,調笑般說道,“姑父倒不用如此說自己。”
陸行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將自己給罵進去了,瞪了姬燁塵一眼,斥道,“混小子,沒大沒小。”
隨後拉著姬燁塵的手臂,將人拉到拐角處,壓低聲音問道,“你和南洲是怎麼回事?”
姬燁塵抬眼看向陸行遠,眼中帶著歉意,“姑父,我心悅景南洲,許多年前就喜歡,這次怕是連累了將軍府,姑父配合我演一場戲.........”
陸行遠臉色一沉,冷聲問道,“演什麼?與將軍府劃清界限?我告訴你,休想!!”
姬燁塵垂下了眸子,搖頭回道,“演戲而已,這樣才能保全將軍府。”
將軍府手握重權,單單兵力就有幾十萬,深的皇上信任,而自己與將軍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也是大皇子和雍王拉攏自己的原因。
只是自己和景南洲在一起了,景南洲手握三十萬軍權,又頗受皇上寵愛,在旁人眼裡,他身後有著龐大的軍權。
怕是連皇上都有所忌憚,時刻防備著。
自己也站在了風口浪尖上,成為了最有實力爭奪皇儲的皇子。
雍王把這件事宣揚出去,為的不就是引起皇上的忌憚嗎,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
“啪。”一聲巨響。
陸行遠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姬燁塵的後腦勺上,“胡思亂想什麼,將軍府沒有那麼怕事,自己的孩子都護不住,我還叫什麼將軍。”
姬燁塵疼的面色一皺,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後腦勺,呲牙咧嘴的嚷著,“姑父,你一掌拍死我算了........”
陸行遠心裡也有些後悔,一時氣憤,下手沒個輕重,抬手給他揉了一下,嘴上卻不饒人,“打的就是你,嫁出去的外甥,潑出去的水,還沒嫁呢,孃家都不要了。”
姬燁塵的心變的柔軟起來,眼中含了熱淚,“姑父......沒不要,我怎麼捨得,你們趕我走都不走,我是怕........”
“傻孩子.......”陸行遠本來還想說兩句煽情的話,可看到姬燁塵眼中的淚,整個人下意識的先後退一步。
畢竟那記憶猶新的鼻涕泡,他不想再經歷一遍。
想到這,陸行遠真誠的問了一個問題,“南洲是怎麼喜歡上你的,第一次見面就看到你鼻涕糊了滿臉?”
姬燁塵一愣,快要落下的眼淚被硬生生的逼了回去,不愉快的記憶襲擊著他,表情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陸行遠見他面色不好,雖然好奇的要命,卻不得不轉移話題,“有空帶南洲回府裡吃頓飯,你姑母成天念著你。”
話落,毫不猶豫的轉身,直奔自己的馬車而去。
姬燁塵閉了閉眼睛,當時那窘迫的場景,現在想起來還覺得難堪,突然有些懊惱的一甩袖子,抬腳往他馬車的方向走去。
“武將都是這般無理嗎?”
一個清亮帶著鄙薄的聲音從旁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