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質問,偏生委屈的不行,聲音哽咽,沒有一點兇狠的意味。
景南洲黑漆漆的目光望了過去,半晌才開口說道,“你對她不一樣。”
姬燁塵手指一頓, 還不等他解釋,景南洲清冷的聲音傳進了耳中。
“你生性涼薄,若不是入了你的眼,你怎麼會有閒情逸致理會他人的死活,若暗探是別人,早就身首異處了吧。”
景南洲捏了捏眉心,忍著心中的酸澀,繼續說道。
“若是下毒的另有其人,屍身早已經成了枯骨,她不但活著,還不斷往你身邊湊.........”
“是因為她長得像那女子?還是因為她說喜歡你,不會害你?”
姬燁塵被景南洲的話攪的心緒難寧,眼睫微垂,攥著他衣襟的手緩緩的鬆開,“不......不是........”
蒼冥之前查過,晚喬就是普通的村民,只因為長相.......她也算是無辜受自己牽連,平白的失了家人,又被下了毒。
連她的幼弟如今在姬皓瑾手中,不知生死。
景南洲瞧了眼他的神色,收回了給他擦拭眼淚的手,捻了捻溼潤的指腹。
轉身把人安置在床上。
剛剛也是昏了頭,下手重了些,想著去杜大夫那拿點化瘀的藥。
還不待景南洲起身。
姬燁塵收手環住他的後背,緊緊箍住他,一個翻身,把人壓在了身下,動作一氣呵成。
景南洲反應過來時,雙手已經被扣住固定在頭頂,剛想斥責,唇也被堵住呼吸被掠奪。
力氣之大壓的他手腕鈍痛,內力運轉想要將人掙開,卻觸及姬燁塵眼中的淚,淚珠落在臉上,帶著滾熱的燙意。
心神一鬆,內力消散,就任他去吧。
景南洲的放任,讓姬燁塵越發得寸進尺。
少傾。
景南洲就被剝了個乾淨,人也被翻了個面,瑩白的後背上散落著烏黑的長髮,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按在他的腰窩上。
腰肢塌陷一個優美的弧度,身後也就順勢翹起。
“唔..........”
景南洲趴在軟枕之上,驚呼聲淹沒在柔軟的棉絮中。
察覺滴落在後背上的淚水,忍不住一陣頭疼,“好了,我都沒哭.......你哭什麼.......”
姬燁塵伏下身子,趴在景南洲的後背上,把人整個圈在懷裡,聲音還帶著溼意,“南洲,我只是有些心軟,是我沒考慮清楚,沒有顧慮到你的感受.......”
景南洲輕嘆一口氣,側頭去看他的臉,他的阿燁總是這般心軟。
只是這世上無辜的人猶如過江之鯽,如何救的完。
“這是她的選擇,無論原因是什麼,她既然選擇來做暗探,就要付出代價,只是她喜歡上了你,才將事情始末如實相告,若是她沒有喜歡你呢?”
姬燁塵微微一愣,隨即眉眼舒展,“南洲說的對,是我魔障了。”
他真的是被景南洲寵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