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他不理解。
而聽見他的詢問,無慘定定看過來,突然抬手輕扯了一下領帶,決定道:“那些不重要的瑣事先放一邊,還是先做正事吧。”
“哦……哦。”
上島成也看得愣了愣,然後下意識撇開目光。
如果不看鬼王以前乾的混賬事,光憑這副好樣貌確實就能輕易博得其他人的好感。
尤其他還一副走在時尚前沿的樣子。
很會打扮自己呢。
不經意間的動作竟然有一絲說不出的色氣和吸引力。
難怪過去能勾到五六個老婆。
呵,真厲害。
出神想著想著,在這空隙,無慘已經邁開腿朝他走來。
梅紅雙眸往下,垂眼發現他嘴角浮出淡淡的笑,鬼王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是因為想到任務一步步要完成了,可以很快離開這個世界而高興麼?
而幾個月沒見,對方還是老樣子。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也不知道這人在幹什麼。
為了不讓這人反感,他是絲毫沒有干涉對方的自由,完全按照互相約定的來做,即使這會讓他很不舒心。
“在外面過得快樂嗎?”
“唔,還可以。”
“我讓玉壺給你送去的東西,為什麼不看?”
“我看了啊,壺很漂亮。”
兩人一問一答,氣氛意外的很和諧,沒有多少以往那樣的緊迫感。
“那是他給你的,我給你的你沒看到。”
“嗯?”上島成也一怔。
看他這樣,無慘的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受,只覺得有塊沉沉的石頭壓在那裡,難受得讓他陷入一陣沉默。
也許是因為覺得不重要,所以連看的慾望都沒有。
無論經過多長時間,他在這人心裡的位置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是嗎?
眼底情緒肉眼可見地冰冷到某個駭人的程度,連手都用力攥緊了,卻拼命抑制住不要對人發火。
片刻後,鬼王不露痕跡把自己哄好,恢復語調平靜道:“算了,做正事吧。”
一直在觀察無慘細微表情變化的上島成也迫於無奈嘆口氣,“我只是忘了……你等等。”
因為他前兩天把壺收起來就沒再管過。
說著,他索性把壺拿出來,擺在無慘面前,無辜眨眨眼道:“我現在就看。”
先是摸了摸壺身,再順著那窄小的壺口,半閉起眼睛往裡看,除了一片漆黑也瞧不著個什麼,所以他也不理解玉壺所說的壺中藏的秘密是什麼東西。
該不會是什麼人類屍體之類的吧。
又或者藏的東西跟童磨擺放的女人頭顱一樣變態。
他悄悄掃了一眼無慘,內心搖搖頭。
無慘應該不會送他這些怪東西。
“用手去探。”恰好旁邊無慘的聲音傳來。
“……”
一聽這話,做著心理建設的上島成也咬咬牙,勉強伸進去一隻手,奇怪的是,那看上去根本就容納不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壺口,此刻跟無限增大的空間一樣,很輕易地就進去了。
而手指在裡面瞎摸一陣,摸到了一些冰冰涼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