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呢?回來後那僕人沒給你吃藥嗎?”
“沒有。”被上島成也抱著的無慘低聲道。
他甚至輕描淡寫地說那僕人想要私吞他的葫蘆掛墜。
不過那個傢伙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上島成也:“嘖。”
本來就不順暢的心情,因為無慘的話變得更加氣悶。
無慘也能感覺得出這人類很生氣,但他什麼都沒有說,反而一向壓平的嘴角勾了起來,帶著股不屑的譏誚。
這種將人耍得團團轉的滋味,興奮得讓人好想將一切都破壞掉。
不一會兒,被抱著的他被上島成也放下,兩人來到了最初的前廳,這裡燈光居然是開著的。
“你知不知道藥放在哪裡?”
無慘點點頭,“嗯,知道。”
看他樣子似乎已經緩過來了不少,上島成也問到藥物放置的地方,安慰摸摸無慘的腦袋,轉身就要走。
被摸的無慘伸出手拉住他,眉頭一皺,剛想說話,旁側的桌子底下卻傳來一陣被撞到桌腳的動靜。
上島成也果斷掀開桌布,在桌下發現了一個瑟瑟發抖,神色害怕至極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穿著女僕裝,應該是中途躲起來逃過一劫的。
“成也,讓她去拿藥。”無慘道。
女僕頓時搖頭如撥浪鼓,她才不敢去呢!萬一那恐怖的東西沒走遠,她會死的!
看出她的難處,上島成也也不為難她。
“沒關係,還是我去。”
他讓女僕跟無慘待在一起,找個地方躲起來等他回來。
等上島成也暫時離開,看著自始至終淡定的無慘,那女僕顫著聲音,“小、小少爺,您不害怕嗎?”
無慘輕瞥,不答,反而衝她招招手,“過來。”
那女僕不覺有異,直到她彎腰靠過去,一根堅硬且尖銳的手指眨眼間便刺入了她的太陽穴。
瞬間,因為血液的飛速湧入而使每個細胞都發出難以忍受的劇痛。
……
半晌,無慘若無其事地坐在了椅子上,“去吧。”
他已在腦海裡下了指令,變成鬼的女僕目光呆滯,消化完指令後,隨之肢體才再次動了起來。
前去無慘房間找藥的上島成也翻箱倒櫃,找出許多瓶瓶罐罐。
嘶,忘記問彥樂平時吃的藥叫什麼名字了。
乾脆都拿過去吧。
“上島先生。”
就在上島成也忙碌著把所有藥瓶用羽織包好,準備帶走時,女僕幽幽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房門口。
“你怎麼來了?彥樂呢?”
女僕道:“小少爺躲進桌底了,他怕你不知道藥是哪些,派我過來看看。”
上島成也心裡覺得古怪,明明不久前害怕地死活不肯走的,怎麼現在反而這麼鎮定大膽了?
“哦哦,那你看看彥樂平時吃的藥是哪些。”
門口的女僕走近了些,屋內的光芒一下打在她的臉上,一片死灰慘白。
上島成也看得心中一跳,皺起眉頭。
“你的臉色很不好啊,還好嗎?”
“這三瓶。”女僕沒有理會上島成也的關心,指了指三個大小不一的藥瓶,動作看似很隨意。
上島成也立刻拿上那三個藥瓶,拿起羽織,衝女僕點頭:“嗯,我們回去吧。”
二人一起離開房間。
下最後一階樓梯的時候,那女僕似乎沒踩穩,頓時傾倒撞在最前面的上島成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