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大人終於不打算放任那傢伙了麼,若不是那上島成也處處插手,其他幾位上弦閣下應該辦成許多事了吧。
雖然不喜歡那個傢伙,但鳴女不得不承認,正是因為對方,她才從無慘大人的身上看見了以前從未看見過的一些改變之處。
比如無慘大人從不會讓手下留在無限城休息,也絕不會允許鬼和人類攪和在一起,更不會對其產生那樣激烈的——
“鳴女。”
一聲森寒的叫喊及時打斷了鳴女危險的想法。
心知心思被讀取了的她連忙認錯。
在鳴女瑟瑟發抖的姿態下,無慘煩躁地低嘖一聲。
因為鳴女所想的沒錯,他對那個人的感情太特別了,特別到他一點也不想看見對方的身邊有別人出現,不想看見那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別人身上。
但是他對此毫無辦法,甚至拿那個人也沒有辦法,似乎無論他說什麼,無論他怎麼勸誘,對方只會離他越來越遠。
【你放心吧,你是鬼,我不會對你產生那樣的感情。】
【我和你的意志一開始就衝突,感情?你我之間會產生那樣的東西嗎?】
……為什麼不行?
為什麼不可以?
他都可以,那人怎麼能領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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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十幾分鐘的奔跑,來到樹林中央,周圍遮天蔽日的樹木將不太明亮的月光掩蓋住,他們逐漸減緩速度,深一步淺一步地朝前走去。
兩人的呼吸沒有太過明顯的起伏,摸黑抓上身側之人的手,煉獄杏壽郎感覺上島成也愣了一下,但是沒抽離自己的手,於是他笑著順勢握緊。
“如果是在和你悠閒美好地散步就好了。”
“……”
上島成也微微側過頭,望著正在感慨的人,雖然看不清具體表情,但那上揚的尾音令他深受感染,不自覺點點頭。
又怕對方看不到,便低低嗯了一聲。
兩個人牽著手安靜地走著,腳步踩在枯枝落葉上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地蓋過某些異樣的心動。
不多時,穿過密林,他們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平地,這裡四處長滿了雜草,隱約還能聽見呼嘯的風盤旋在山谷之間凜冽刮過的聲音。
“好像沒路了。”
藉著月色,上島成也幾步上前探身看了一眼腳底下,是個深不見底的深谷,而要到達對面的話,還得越過這幾十米寬的距離。
煉獄杏壽郎小心翼翼用力一把拽住他,拉到一旁,將他護在身後,神色陡然肅穆。
那邊樹林邊緣處,傳來不同於風呼嘯的聲音,那是不疾不徐地,踏著落葉而來的聲音。
兩秒後,六隻震撼性十足的眼睛在他們面前顯現。
那一剎那,戒備的煉獄杏壽郎繃緊了身體,側身單手搭在了剛被還回來的日輪刀上。
黑死牟短暫性地掃他一眼,停下了腳步。
果真如無慘大人所說,這個柱活得好好的。
“我不允許有柱在我的手下活著,那對我來說是一種恥辱。”
煉獄杏壽郎大聲回道:“嗯,那真是非常抱歉,令你失望了。”
上島成也:“……噗。”
完了,他看見一哥的臉都黑了。